苏槐又“长，其实我之前就有个疑惑，那个浮鹤人应该不只是想要利用你……他恐怕还在畏惧着你。”

苏清风沉默几秒，“你说得对。”苏槐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变数，就算浮鹤人能够预测他的未来，恐怕也预测不了苏槐——这个不属于人间，却又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的人。

苏槐“如果他真的可以掌握一切，何必一直在暗中筹谋，还要假死才能躲避长的注意力？长从小就被他收养，他要是真的想要利用你，完全可以在那十年的时间里让你变得对他彻底信任……而不是因为那一场大火，让他成为你的梦魇。”

苏槐却握了他的手，“我不信。”

他对宋恒隐瞒了一些事情，却邪玲并没有被毁，而是被苏槐存放在了鬼界，由鬼王所有，也没人有能力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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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槐“……长是不是本没有认真听！”

苏清风摇摇“我不知，所以暂时还是不信吧。”

苏清风颔首“谢谢局长，我知了。”

“未必，他听我提起却邪玲时，脸上的惊讶是不作假的。”苏清风，“他确实不知这个任务里会有却邪玲的存在，而且上一个困魂锁的任务还是我在分接的。”

。”

困魂锁是津文的传家之宝，由他再给了安芷，多年后津文车祸，安芷主动来找天师局下委托。同样的，琪琪也是八年前得到的手镯，如果不是之后游舟曾与她相遇，也不会在鬼宅后被她留了下来，更不会有之后的任务——这两个任务都有偶然的因素，并且时间跨度都很长，绝不是派发任务的人能够控制的。

之后他没有再询问关于这次任务的细节，而是又关怀了苏清风几句，最后“只要再接一个任务你就能成功升为四星了，这几天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正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正因为他忌惮长，所以才一直躲在影里，不是吗？”

然后拿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他之前从未想过这一假设，直到苏槐说来，才发现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苏槐“那长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故意派这任务给你呢？”

苏槐中划过笑意，长已经越来越从那个人的霾中走了，他不会再受过去束缚，而是一直向前。

“问题应该不是在给我任务的人上，而是更久以前，久到在津文和琪琪得到这两件邪之前。”苏清风皱眉，“如果真的是浮鹤人……那他可能真的有预知未来、提前安排好这一切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说得有理，”苏清风啪啪啪鼓掌，“虽然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是有安到我了。”

苏清风与他对视，听见他淡淡“就算他能算到未来，但他什么都能算到吗？能算到长之后会遇到的其他人，还有我吗？”

他的重明显在后半句，苏清风看了他一，才不理他。

浮鹤人拼了命地想让苏清风忌惮他，害怕他……是不是因为他本也在忌惮着苏清风，害怕着自己这个徒弟呢？ [page]

“长，我们回去吧。”他，“之前说好了还要看房，而且半个月后要的事，我们还没学会呢。”

“长，你觉得那个宋恒可信吗？”

他转走了天师局，街上，怀中黑猫变回苏槐，勾住了他的手指。

“我听了，每一句都听了，”苏清风笑了起来，主动抵着苏槐额蹭了蹭，，“谢谢你，让我豁然开朗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当初的假死与隐匿，似乎又多了一解释。

苏清风默默地听着，苏槐继续“而且长说他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发现长的未来会有他也无法控制的变数，所以才选择假死这样的麻烦的方式，才费更多的心力在背后计划，而不是与长正面抗衡？”

这个还真是苏清风没想过的，“为什么？”

“他不是神，更不可能万能。”苏清风，“就算他能预测到未来又怎么样，我不会如他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