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的是一个宽无比的山，山里有四光，上不见，下不见底，仿佛撑开苍穹，连接了天地。

苏清风微微惊讶，在他的认识中从未有过这副场景，而黑猫也眯起睛，显然，它也不知。

宋恒将苏清风的神收在里，笑：“清风，界有资格来到这里的不会超过十人，现在你就是其一了。”

苏清风：“这是什么？”

“四，”宋恒，“支撑人间灵气的四。”

苏清风还是有些困惑，宋恒继续：“千年前，人间曾遭大，当时的灵气莫名崩塌，士与方士都无法修行，而人间也涌很多因为吞噬了过多灵气而异变的怪——这段历史虽然已不见史书，但你作为天师，应该听说过。”

苏清风：“的确。”他确实从一些界的书籍上见过有关千年前的那段历史的描述，不过因为间隔遥远，相关的描述已经很模糊，他也没怎么在意过。

宋恒：“当时人间之所以会遭到那样的劫难，就是因为支撑人间灵气的四崩塌了。后来我们才知，四不可摧毁，也无人能摧毁，但每隔一段时间它会自行崩塌，让世间灵气重洗，再汇聚为四。”

苏清风眉微蹙：“每隔一段时间？那是多久？”

宋恒摇了摇，：“关于这个就没人知了，也是从那以后，先人们意识到四的存在可能会遭人利用，一旦有人知四崩塌，也许就会借此生事，于是他们将四藏在这里——千年之后，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它的存在了。”

苏清风沉默几秒，：“可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宋恒笑了笑，：“关于这一，你之后会知的。”

他说完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带着苏清风回去了。苏清风虽然满心疑惑，但见宋恒不再解释，也没有再问下去。

分别时，苏清风走办公室，忽然听见宋恒低声：“到时候，也许可以去无之泉……”

苏清风锐地捕捉到了最后四个字，回看向宋恒。

宋恒坐在办公桌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对他微笑：“怎么了？”

“……没什么。”

苏清风摇摇，离开了这里。

从天师局来，苏清风被一只手臂从背后搂住了。

“长，那个局长好像不简单啊，”苏槐慢悠悠，“话中有话，而且还有其他的心思。”

苏清风沉：“确实，不过他好像也在提醒我什么。”

无论是四还是无之泉，都是他从未听说过的存在，而看宋恒的目的，也未必只是告诉他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