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承受了他们本不该有生离死别……归结底，你就是个想要毁掉一切好疯罢了。”

浮鹤人：“……”

仿佛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面，他沉默一会，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从脚往上，他开始化为血雾，苏清风猛长剑，再慢一，他剑锋也要被血雾沾染。

“这次失败了没关系，我还可以等，反正我寿命是漫长，而你……只是个人类罢了……”

浮鹤人脸于血雾之中，他最后对苏清风了一个轻蔑笑。

苏清风看着他，平静地：“你是不是不知，我和苏槐签订了血契。”

浮鹤人：“什么？！”

下一秒，霜雪领域与鬼气森然而起，鬼界之内千里冰封，伴随着汹涌呼啸鬼气卷起整个血泉，泼天血雨盖下，而浮鹤人所化血雾也在苏清风全盛领域之中，被定死在了原地。

“你之前说，只有我能杀了你，对吗？”

苏清风对上浮鹤人震惊目光，微微笑了起来。

“永别了。”

冰冷剑芒凝为一线，当空斩落。浮鹤人瞳孔猝然收缩为一，那一刻他看见苏清风眸再度化为黑，冰冷无情——亦如他追寻了千年天。

“……”浮鹤人低喃，“天……也不认我吗？”

这句微末话被掩埋在剑啸霜雪之中，转瞬湮没了。

……

霜雪褪去，鬼气平息，血泉重归平静。

苏清风收剑，中黑逐渐恢复为平时墨，他脚下踉跄一下，随即被苏槐抱住了。

苏槐抵着他额，低声：“长？”

“没事，”苏清风抱住苏槐脖颈，放纵自己沉溺在他怀抱中，微微笑了一下，“我有困，想先睡一觉……可以陪着我吗？”

“好，”苏槐望着他睛，，“长想睡多久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苏清风弯起眉，挨着苏槐轻轻磨蹭一下，阖上了。

这一觉睡得很漫长，他梦到了很多东西，从千万年前亘古到如今……一切皆在梦里，弹指之间，转瞬即逝。

再醒来时，是个光灿烂下午，日光透过落地窗照来，晒得人上洋洋。

苏清风睁开睛，慢吞吞地翻了个，觉腰间手臂收，一下把他笼了另一个人怀中。

“长，”苏槐下颌蹭过苏清风发丝，轻笑着，“睡醒了？”

苏清风“唔”了一声，抬看他：“我睡了多久？”

苏槐：“三周。”

苏清风：“！”

这么久吗！

他明明觉自己只是了个梦啊！

苏槐看着他惊讶样，笑了声，：“就是三周啊，长让我等了好久，太过分了。”

苏清风没说话，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苏槐理直气壮：“所以我在这三周把长亲亲抱抱了好多遍，而且这些都是长欠我本金，既然现在长醒了，那我就要收利息了！”

苏清风：呵。

他才要不要理这个小野鬼，想转过，却又被苏槐摁在怀里，不让他转。

“我要长亲我，亲好多下！”苏槐，“不然就这样那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