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搭捷运回家对吧，」简炳烊摘下安全帽，长一跨下了机车，「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有。」

李斐娜向来机灵的模样一丁也找不到了，只是发愣的望着他们握着的手，听见问题时摇了摇。

他手里拿着假的塑胶树枝上几朵，是淡淡的粉樱，和她的长髮一般淡。

「续摊！」邱明启像个喝醉的老，搭着晨新的肩。

「啧啧，我怎幺觉得有醋味？」黎米樱调的笑。

「哈啰。」她接过安全帽上。

──「妳说要追我到大学的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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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斐娜凑近他，用手指戳着他的，「我告诉你，恋的恋字，上半边取自变态的变，下半边取自变态的态，我这叫情有可原。」

「对不起。」

广播声响起：「发车时间三二十五分，开往──」

她说那句歉，是对着向筱梨说的。

「毕业快乐，小樱。」

黎米樱袋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瞥向路，转朝大伙喊：「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一步啦！」转过，俐落地躲过差迎面撞上的一个人。

「对了，虽然前全的毕业典礼早过了，不过......毕业快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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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指数百分制，妳只得了87分，有待加。」言烨鬆开她的手，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妳知我上了哪所大学吗？」他牵着她的手，靠近她。

「咦？」摘下安全帽后甩了甩髮，黎米樱眨眨，「你不和我一起去呀？」

李斐娜仍没有回应，她轻轻摸上自己的耳朵，久久不能回神。

──「等妳查到我唸哪所大学，我们就往吧。顺带一提，我不喜谈远距离。」

简炳烊对她齿一笑，他们逛街的商圈离客运站不远，不到十分钟，简炳烊的机车就稳稳地停下。

言烨望着李斐娜理所当然的笑容，不发一语，李斐娜一愣。

「词夺理。」言烨抬手，李斐娜在他动手拍开之前先手，却意外地被抓住。

「怎幺，觉得我太变态？」

言烨调整好肩上的背袋后，潇洒的转走了。

笑容更灿烂了，「我知你们学校今天毕业典礼，也知你会回去。」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简炳烊也笑，两人对望一阵，最后轻轻一吻。

「不了，」他接过她的安全帽，「你们久没见，不打扰了。」

「因为我果然还是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