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幺办?回到家不就很尴尬?」

我苦笑，「至少余靖贤会陪我。」

「唉，妳真是......」她一副「败给妳了」的表情。「还活得下去吗?」

我。

「别装了，妳的睛卖了妳。」她直接戳破我的谎言，「如果想不开，找我，我是妳最好的聆听者。你好!请问先生要喝什幺......」她转回接待客人，我静静看着她的侧脸，有说不的动，即便她比较不会说话，但她的一字一句都对朋友的关心。

我笑了，我希望能把这短暂的快乐刻上她的名字。

*

等到洪以翔他们来换班，裴雨晴一看到我们就问：「咦?靖炎退休了吗?」我差昏倒，什幺「辞职」不用，用「退休」似乎有......

「没有，只是换时段而已。」我平平地说。

「这样啊......」她没有怀疑什幺，「她是新来的吗?好可喔!」她指着潘郁晴。我笑笑地跟她说是我的同班同学，她们两个就聊起来了。我突然想到余靖贤的一句名言：长本来就是女人的本。

洪以翔把我拉到角落，趁没客人时，他像侦探一样对我说：「事情应该没那幺单纯吧?」

我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幺。」

「咳，我知妳懂。」他比我正经，「是不是......发生什幺事了?」

我抿着嘴，觉他是明知故问。

程沛娴，妳有权保持沉默。

「叭!」外面响起短短的喇叭声，我想探去看，却因为过分的歧视而无法如愿。

洪以翔帮我回，他笑着看我：「司机来接妳了。」

「嗯，我知了，掰。」现在是先溜为妙。

绕过洪以翔边，他轻轻地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妳不想讲没关係，等妳心情好一了，在找时间跟我聊一聊。」

我回对他微笑，很动周遭这幺多人愿意当我的聆听者。

挥别了裴雨晴和潘郁晴......天啊，唸她们的名字会打结，名字取得实在有够像!挥别了两人，我走向洪以翔中的司机，他劈就问：「他是谁?」

「来换班的学长，跟我们同校。」瞧他一脸怀疑，我真是哭笑不得，「人家有女朋友了，看到没?那个......喂，睛睁那幺大什幺，不是潘郁晴啦，是另外一个!髮很长的那个啦。」妈呀，真会被他笑死。

一路上，他的表情变化让我差笑到往生，突然，他沉默了。

「妳开心了?」他问，语气有挑拨。

我无奈地着，「神上是开心了，可是这里，不开心。」

他骑车的速度变慢了......「想他了?」

我轻轻笑，没有承认与否认。

其实我很想他，想他摇饮料的样，想他突来的一句幽默，想他贴的小举动，想他温的后背与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