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听到李芷话中搬李效，还真有些忌讳，她一向我行我素，唯一能让她产生顾忌的只有阿爷阿娘了，于是咳了声，决定不再多纠缠，「其实也不是太难喝，大概是妳那些婢手艺不佳，阿爷日理万机，这小事儿便不用麻烦他了……不过，小妹妳对那些婢太好了，还是要注意别让她们爬到妳上来了，明白不？」

李芷的顾虑没有错，轻波明月方离开不久，李兰端起茶杯啜了，一个嫌弃的神情，「小妹，妳这儿的茶还是一样难喝，该不会是那些婢女私自换了妳的茶吧！」

李芷一见便知是怎幺回事了，她的四姊李兰作风自我，在中一向是畅通无阻，说来即来，从不把中教条放在底，婢女无法应付这个姊姊及时来通报也在情理之中。

李芷似懂非懂，「明白。」

虽然几位兄姊均因成年或嫁而不在中居住了，李芷的中永远都不乏人来访。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兄姊往往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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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不同于李兰想让全天下都知的声量，李蕙不喜言语，简单叫了声便逕自寻了个位置坐下了。

「瞧妳这羞羞答答的样，哪儿有半分我天家女儿的气度？只是问了句，脸也能红成这副德。」李兰就看不上李芷这小女儿的扭作态，皱着眉撇着嘴唸了几句之后，突然又神情一转，笑着：「别去什幺宴会了，这不能摘下幂蓠坦诚相见的宴会有什幺好参加的，不如妳今日随我，我带妳找乐去。」

「……找乐？」李芷觑见李兰的表情，即便不知李兰心底打着什幺主意，也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提议。

她们两个虽是双胞胎姊妹，平日里由于不合的关係，相总不太洽，直至分别嫁方家和杜家也是如此。

李兰见李蕙如此自主，扭也赶找了个相对满意的位儿坐了。

李兰了块糕，：「听说妳前几日到曲池去了？阿爷对我说，妳是为了去见见同龄的姑娘才去的，我可没有阿爷阿娘那幺好胡，妳就坦白说了吧，是不是去见哪个中意的郎君的？」

是以李兰嫌弃的东西，她也瞧不上。

见到两个姊姊各据一方的阵仗，李芷朝正端来茶和糕的轻波和明月：「我想单独和四姊、五姊聊聊，妳们先下去吧。」

李兰李蕙是一对双胞胎，与小家碧玉的李芷不同，两姊妹天生长得明豔照人，一看即知是天之骄女。只不过，李兰张扬故我，不受礼节教条拘束，而李蕙则比较沉默，面上常年带着郁之。

李芷低喝了茶，不解的神情，「咦？这是阿爷来时让人送来的，我喝了几日，味也没变啊！不合姊姊的胃吗？那我下回同阿爷说一声。」

更何况，她可没忘记，导致李芷嫁不去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两个公主。

李芷闻言，偷偷瞄了李蕙一，果然，李蕙在李蕙那句话的当下也立放下茶盏。

不过奇怪的是，两人明明话不投机，每每却常在同一场合现，如同现下，还不是同时来了李芷这儿。

李兰对于男女之事一向直白不加遮掩，儘李芷知四姊的大胆作风，听她那幺直接的问话，还是不禁为此愣了下，才小声答：「……是。」

轻波也明白这，使了个，便让那几名看起来快要哭来的婢女下去了。

李芷正想着既然李兰现了，另外一位姊姊又怎幺会缺席时，便看到李蕙慢悠悠地踏殿中，面上带着一贯的沉之。

明月激地回视主一，放下盘，便拉着轻波去了──对这两个慓悍到名满京城，又喜刁难下人的公主们，她一向没什幺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