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预料中的失望或责备均没有降临，她听到魏涵之清晰地：「或许崔娘是有着为人称的才华，不过在臣中，公主同样有着优，是崔娘与其他女都无法比拟的。」

她相当清楚，这消极的话怕是会被明月大大责备一番的，兴许今日以后，魏涵之也会对她失望吧！毕竟，当初他好意帮她，结果她却说了这话。

可她也不好向轻波明月说这段心事，因为她们俩曾为了她张罗忙碌，她怎幺又好意思说这些话？

听他问起崔杜若，李芷不疑有他，把崔杜若恰巧救了自己，又邀了自己去觞曲宴的经过毫无保留地全盘托。

这下魏涵之总算明白，本该是陌生人的崔杜若和李芷为何那日会肩并肩亲亲密密地坐在一块儿了。一思及崔杜若，他便觉得浑不痛快，不过下最要的不是崔杜若，「那幺，公主又是为了何事烦恼？」

「她只对臣提了，公主自从上巳节归来之后，看来有些消沉而已。」

可见明月是见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开，才去找了魏涵之来吗？ [page]

儘她是兄弟姊妹中最受众人的一个，可她有自知之明，比起三个公认为人的嫡姊，她的相貌并不十分众，也没有什幺才华可言，无论在哪方面，她都是比不上崔杜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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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倾慕徐将军，但是也同样喜崔姊姊，他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我不知究竟该怎幺办才好……」

，到底为何他们要让她和魏涵之单独谈话，魏涵之便问：「公主，臣上回在曲江亭看到妳，妳和师兄一事……」

李芷立明白，他这是要来问上巳日的事情。

李芷扬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徐将军与崔姊姊成了一对，也是事一桩，至少比起我和徐将军，看起来也更为相吧！」

魏涵之问得直白，李芷怔了一下，低声：「你、你知啊……是明月说的吗？」

那沉静与轻波有些类似，可她又清楚受到，这两者是有分别的，至于是什幺分别，她也说不上来。

「儘公主仰慕着徐将军多年，却顾及了徐将军的想法，从没想过请

「而崔姊姊也说了，她去觞曲宴，有一半是为了心仪的郎君而去。虽然我不知崔姊姊心仪的对象是不是徐将军，却也觉得他们两人十分契合，无论是外表，或是，倘若他们成了一对，肯定会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吧！」

「没事，臣也没料到，师兄竟然去了觞曲宴，幸好公主没因我的话而扑了空。」魏涵之面不改地问：「崔姊姊是……？」

不知过了多久，李芷心想，自己那幺久没声，魏涵之会不会到不耐了，于是忐忑地瞥了魏涵之，结果抬却是觑见一对沉静如的眸，正专注地望着自己，恍若她如果一直不开，他便真能等上整整一日，甚至是更长更长的时日似的，令她有些躁动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她抿了抿，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启，「……那日我在曲江亭，听说了徐将军喜崔姊姊那样的女。」

他说了要帮忙她，又提供了徐恕的消息，关心这些也是正常的。

李芷垂着了裙，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或许更应该说是敢不敢对前的男自己的心事，好半晌没声，魏涵之也没说话，週遭霎时静谧下来，甚至连两人的每一次呼息都清晰可闻。

她语气歉疚，「真是对不住，明月都向我说了，你曾对她提过，在杏林更容易遇到徐将军的，但是我却去了觞曲宴，我实在不好拒绝崔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