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让陛下行指婚予妳和徐将军。此外，臣意外撞见了公主窥视徐将军之事，依公主的份，大可以命臣不准说去，可公主并未这幺。还有，臣方才曾听明月提起，在四、五两位公主前来时，公主总是会摒退下人，好让两个公主无法拿他们撒气……这些足可证明，公主是个会为人着想的好女。」

「我没有你说的那般好。」李芷低。

「那是因为公主太过自谦了。」魏涵之笑了笑，「臣相信，如果拿这些话去问轻波明月，甚至是晋王、代王、陛下，他们也会同意臣的说法。况且，既然那些话不是从亲耳从师兄中听到的，也不必放在心上，京城传言可多了去，家父家母也曾被嚼过。」

李芷讶然，「郑国公和夫人吗？」

见李芷仰着小脸好奇地望着自己，魏涵之心一，毫不愧疚地将父亲那一陈年旧事抖了来，「当年陛下有意赐姬妾给家父，家父宁死不受，还反过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上疏，劝谏陛下勿好，因而曾被好事的人说是惧内，所以才不敢纳妾。」

「怎幺会……」

「由此可见，那些传言不可尽信。既然徐将军不见得真喜崔娘，而崔娘也不一定喜徐将军，那幺喜徐将军和喜妳崔姊姊便没有冲突了，妳大可继续倾慕着将军，继续和崔娘往来不是？」

魏涵之心底清楚，崔杜若不喜徐恕，至少目前没这个意思，况且这两人本来便没有什幺集。

李芷听他说了那幺多，知他是用心为自己开导，还不惜将自己父母旧时的传闻给搬来了，神情真诚地：「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明明该为了李芷的讚兴才对，魏涵之却觉得心有淡淡的纠结和不是滋味。

他当然不会知，这是后世称之为「好人卡」的大杀招，凡是中此招式的，重者吐血，轻者闷。

当然，他将那微妙的郁闷束得很好，至少在李芷中，他的面上仍是方淮谓之无懈可击的俊雅浅笑。

要是放在平时，凭魏涵之超的忽悠技巧，这觉稍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偏偏李芷盯了魏涵之的面孔好一阵之后，突然又说：「其实，魏左丞与崔姊姊也蛮相的。」

当下魏涵之脸上几乎挂不住笑容。

见魏涵之垮了笑，李芷自觉失言，连忙补救，「你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崔姊姊相当漂亮，而魏左丞你也是难得一见的俊，只是觉得你们站在一起大概也会很赏心悦目，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简直是愈描愈黑。

她还是初次见到魏涵之类似于不快的神情，心中颇为忐忑。

儘未显于人前，魏涵之向来是个自负的人，前后听了李芷将他和崔杜若拉郎与对他的讚，既无言又有着隐隐的欣喜，如同冰火五重天，心中的受複杂万分，「谢谢公主谬讚，只不过，崔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公主千万别再将臣和崔娘说在一块儿了。」

其实他更想声明的是自己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和崔杜若那个女绝对没有什幺暧昧的牵扯……一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