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宇，我有想画的东西。」

这好像被人欺负的可怜神，以往从未现在苗宇那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我推开他，随手拿起原笔跟传单，飞快画下他这时的表情，完抓住他的神韵:「看、看，是不是画得很好?跟你住了这幺久，总算画到一幅满意的速写。」

「另一个叫……好像是jessica，同年的六月初往，五日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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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默不作声。我很久没画过「芳名册」，这次画得特别用心，画完之后才想起未记录时地人，叫他补充资料。

「準确的日?」

更残酷。

噢，真残酷。

「六月之后的呢?」

「这个叫fanny，往的时间是你离去那年的五月，分手也在五月。」

「记录。跟你暧昧过的女人我都会记录，她们是你人生里的一分。」我伸手:「照片拿来。」

「画画、画画……你脑里除了画、记录，还有我吗?」他夺去我的大作，将我抱睡房，锁好门后，在我上狠狠发洩。跟他时，我很不理智，因此总是画不他陷于情慾的样。情事后，我往往累得一手指都动不了，睡一觉之后，又画不他跟我时的表情。

。

他神僵:「你问这个要嘛?」

「苗宇，你在过去两年有过多少女人?在我走了之后。」

我真的特别想画一个男人陷于情慾的样，阿悦没跟任何人过，无法让我画。而且我特别想念苗宇以往在女人堆中如鱼得的风意态。那样的苗宇才是最富引力、最漂亮的。

「没记下，不超过十天。」

某一晚，我钻他怀里如是说。他心情不坏，环着我:「什幺?」

「什幺?」

苗宇的眉没放鬆过。这表情虽然陌生，但没引力，我再促:「六月之后你跟过多少个女人玩?还是说全是一夜情，连名字都不知?」

他显然不想合，但最终他给我两张照片:都是清秀形的女人。我好笑地说:「你转胃吗?连续两个都是清粥小菜，你不是最喜尤的吗?」

「六月之后，我一直向你爸妈打探你的消息，他们完全不肯说。后来工作忙起来，我懒得去猎豔。你离开大概半年多之后，我跟爸妈去你家拜访，见到你跟那个阿悦的合照，气都气饱，还哪有心情玩女人。要不是你爸妈将那篇访问上载到facebook，我可能直至今时今日也找不回你。」苗宇说着，一脸动容，拥我的，睁着一双的桃，令我的心彷彿被狠狠撞了一记。

「我想画你跟女人调情的样，flir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