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沈婳面不忍：“可是，她在害你啊。”

婆陪笑着，就是不回答，分明是有恃无恐。

雪姨娘没有回答，目光躲闪。

孙婆笑：“这是自然。六姑娘到底是从姨娘肚里爬来的，就算和其他姑娘受一样的教导，还是上不得台面。人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五姑娘可是护国公主的女儿，自然是大方典雅了。”

婢哭声：“说姨娘本就是将死之人，熬了药也是浪费，就……就把婢赶回来了……”

婆说的话，源源不断的传沈婳的耳朵，她原本努力压下的对沈妤的嫉恨又涌了上来。

可是一会，就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沈婳咬咬牙，冲着婆大喊：“！”

沈婳面不太好看：“怎么了？”

孙婆不屑：“熬什么，雪姨娘本就要死了，何必再让咱们自己受累？”

蔡婆以为然：“你说的也不错。话说回来，六姑娘和五姑娘同是沈家女儿，受同样的教导，六姑娘可是比五姑娘差远了。看五姑娘的容貌和通的气派，六姑娘本没办法和五姑娘相提并论。”

钱婆想了想：“也是，不过是个生母被赶沈家的庶女，她自然是不受太夫人喜的，怎么敢去告状？”

孙婆：“正是这个理，六姑娘和五姑娘大姑娘比，等下辈罢。”

雪姨娘摇摇：“算了，婳儿，让她走罢。”

婢女：“婢去端姨娘的药，可是那婆却说……却说……”

沈婳扬手又要打，雪姨娘有气无力：“婳儿，算了。”

婆刚走，雪姨娘就吐一血，趴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蔡婆：“只能说，六姑娘命不好罢，希望她下辈可别姨娘的女儿了。”

说着，就疾步去了厨房。

孙婆满不在意：“生气就生气呗，还能去太夫人面前告状不成？”

钱婆：“诶，我说，那药真不熬了吗？”

鬟：“去，将娘的药端来。”

“你胡说！”沈婳大声，“我分明看到，我娘不想吃，是你行让我娘吃下的！说，你到底给我娘吃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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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姨娘用微弱的力气挣扎着，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吞下了一粒药。

蔡婆叹了一气：“若六姑娘有五姑娘那样贵重的份，也就不会被雪姨娘连累了。”

她刚要推开门去兴师问罪，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听着里面的对话。

沈婳急忙闯去，将婆推开，怒声：“你在喂我娘吃什么药？”

沈妤，为什么又是沈妤？为什么在所有人中，就只有沈妤？凭什么沈妤比她命好？婆说的不错，若她和沈妤份调换，她会受这么多苦吗？沈妤没什么比她好的地方，只是比她会投胎而已！

“好一群刁！”沈婳的五官扭曲骇人，“看来，我要去亲自教教她们，什么是规矩！”

蔡婆犹疑：“话虽如此，可她毕竟是沈家六姑娘，是主，咱们这样对她不好罢？”

她越想越气，原路返回。一屋，却看见一个婆正掰着雪姨娘的嘴，似乎再行喂她吃药。

钱婆：“这只能说是命，怎么人家的命都那么好呢？尤其是五姑娘，虽说自幼没了父母，但上面有太夫人，边还有宁王妃护着，亲弟弟又早早袭了爵，可不是好命吗？要我说，五姑娘上辈一定了很多好事，这辈才能托生到护国公主的肚里。”

孙婆轻嗤：“你也太看她了。横竖雪姨娘都要死了，太夫人怎么会这小事？京城谁人不知，太夫人最疼的就是五姑娘。在太夫人里，五姑娘喜不喜某一件裙都是大事。六姑娘是什么份，怎么能和五姑娘比？有时间听六姑娘说这小事，太夫人宁愿和五姑娘说会话。”

钱婆：“不只是五姑娘，咱们大姑娘作为嫡长女，也是端庄大气得很，要不怎么会被天赐婚，钦为宁王妃呢。”

沈婳一慌：“娘，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婆低笑：“二姑娘也是姨娘的女儿，可是嫁的人家还是不错的。六姑娘是心比天，命比纸薄。也不看看自己的份，怎么敢和五姑娘比？”

婆笑：“自然是治病的药了。”

“万一六姑娘生气怎么办？”

婢女应了，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