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看着地上发黑的血，声音颤抖：“难不成……难不成她们给你下毒？”

雪姨娘又咳了两声：“别……别说了……”

沈婳大声：“我就要说，我就要说！她们害我们，我们却要忍气吞声，这是什么世？”

雪姨娘连忙堵住她的嘴：“婳儿，不许说。”

沈婳轻而易举的就掰开她的手：“母亲，这时候了，你还不对我说实话吗？”

“婳儿……”

“娘！”沈婳威胁，“你若是不告诉我实话我就大声嚷嚷来！”

“你——”雪姨娘叹了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缓了几气，：“也罢，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但是你只能将此事埋在心里，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想着替谁报仇。”

沈婳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迟疑了一下，重重。

雪姨娘又咳了一声：“其实，早在半年前，那个婆就每天给我喂一粒药了。”

“为什么？”

雪姨娘叹：“一开始我也不明白，后来我察觉来了，有人想让我病逝，所以每天喂我一粒毒不的药，日积月累，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去死了。”

沈婳因为有了猜想，颤声：“谁？”

雪姨娘犹豫了一会，白低声：“是五姑娘。”

沈婳悚然一惊：“沈……沈妤？”

雪姨娘郑重的，：“一开始我也恨她，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曾算计过她，她那张傲的人怎么会允许我好好活着呢？所以她想赶尽杀绝也不足为奇。”

沈婳目中燃烧着火苗，咬牙切齿：“沈妤，她真是狠毒！”顿了顿，她笑容惨淡，“是啊，她那样心机沉又记仇的女，怎么会允许仇人活着呢？”

雪姨娘捉住她的手，呼凝重：“婳儿，答应我，就当你从未听到过这些话。”

沈婳：“为什么？”

雪姨娘：“她是什么份，你怎么能斗得过她呢？只怕被她察觉到你得知了此事，她会报复你！所以，婳儿，你就忘了这件事罢。答应娘，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

沈婳愤恨的泪下来：“为什么，明明娘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为何要赶尽杀绝？”

雪姨娘嘴角溢一丝鲜血：“宁杀错不放过，就是她的行事作风。所以，我才打算隐瞒此事。你沉不住气，若被她看什么，杀人灭就惨了。”

沈婳呜呜咽咽的：“欺人太甚，沈妤她欺人太甚！我们已经过得那么惨了，她为何不放过我们？”

雪姨娘呼越发薄弱，艰难的为她泪：“婳儿，别哭了，记住娘说的话。娘上就要死了，让娘再好好看看你。”

雪姨娘又盯着沈婳的脸看了许久，终于，在接连吐三黑血的时候，手臂重重垂落，没了气息。

沈婳一下扑到雪姨娘的尸上，哀哀痛哭。

……

沈妗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婳，手着茶盏，茶也泛上了冷意。

“雪姨娘死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沈婳低声啜泣：“这是娘亲告知于我，怎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