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后有没有兴趣担任？」

那时徐焊东正巧烟瘾犯了，急着想离开，转便对学长挥挥手，有些痞气地说：「不了，我就是玩玩而已，需要负责任的事还是不要找我────我不擅长。」

说完，也不理那位长发学长，徐焊东就快步走向了楼梯。

他们学校篮球场向来是学生们的『公共烟区』。

每到五多下学的傍晚时分，夕西下，那里经常是一片『腾云驾雾』的飘飘景，阶梯上的学生，或站着或坐着，有的落单，有的成群结伴，全都在烟。

徐焊东有个球友，大气系的，叫赵学儒。

别听这名字起的像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其实就是个私下满脏话，吃喝嫖赌全凑齐了的败家。赵学儒球打得好。每次球场赌三打三，他跟徐焊东必然双剑合璧，绝不分开，十次有八次能让对方输到脱。

走到『烟区』时，球场上两边篮框下已有几队人火朝天的开打，徐焊东大致扫了一，没发现赵学儒的影。

他随便找个空位坐下，了烟。

早上下过一场细雨，球场几个角落还能看见积的痕迹，鲜绿的青草从的泥土表面冒芽，呼，还能闻到一土腥气，再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几只半个指腹大小的蜗在地面上缓慢爬着…….

不时有几个熟识的面孔经过，他们与徐焊东打招呼，举着篮球问：「哎，今天来不来？」

徐焊东咬着烟翘着，直接摇。

「难得喔────」抱着球的那年轻人环视了球场一圈，突然骂说：「，赵学儒那个肖仔哩？放我鸽喔？」

「等下就过来了吧。」徐焊东笑。

那人骂了生，把球扔给另一个朋友，接着就跑了球场外。

……徐焊东坐在石阶上看天边的夕，火红之间渗透一抹霞，耳边全是篮球弹来弹去的声音；一下匡地声撞上篮板；一下啪啪啪的在地上蛇行；场中男孩们不时血的叫骂；球鞋在橡胶地上磨的吱吱声…….杂在一起，让徐焊东听得有恍神。

「！白痴喔！」

「妈啦，你传啥洨球啦──────」......

……他瞇着，手指随意敲着灰泥石阶，周遭人来人往的是下课的学生，后来有个人走到徐焊东边坐下，徐焊东没有特别注意，直到对方朝他说了句：「同学，能不能借烟？」

…..闻声的徐焊东转过，说话的人正是背着书包、一脸朗的李灿森。

「我跟你很熟啊？」徐焊东嗤笑一声，语气不太客气，可说归说，仍是从袋里那剩下半包的万宝路，扔过去。

李灿森没有半尴尬的接住，一后，又拍了拍徐焊东的肩，笑说：「来个火吧。」

徐焊东瞄了他一，心里多少有讶异李灿森也是个烟枪。

李灿森把烟放在嘴里，低下，直接将烟凑到徐焊东叼在嘴边的烟上，在那汨汨动的几秒钟，俩人都像定住了似的，谁没有移动。

烟在明灭的橘火光中开始向内蜷曲，徐焊东带着一丝趣味观察对方，见李灿森瞇起了一后，才慢慢坐直，带着满足似的表情呼一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