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的那支万宝路，以可见的速度迅速燃，辛辣燃烧。

徐焊东发现自己不再那幺排斥这个人。

他渐渐在李灿森上嗅到一丝两臭味相投的气息。多数人在李灿森上看见的是德智群，他受到的偏偏是其他隐晦又郁的一面。

李灿森在他面前几乎不太掩饰什幺。他烟。说黄笑话。跟徐焊东去金山飚车时还会闯红灯。疯狂的行为，他起来得心应手，没有半犹豫，和大白天校园里那个优良模范大相径─────那时，徐焊东才惊觉，原来李灿森也是个敢冲敢玩的家伙。

这个发现，不仅让他有奇异的觉，孩让他觉得李灿森更假了。

不过假归假，他们依旧有了情。

俩人像极一对狐朋狗友，一些刺激的活动，往往要拉着对方一起偷偷摸摸的。

本质上来说，他们其实有相像，只不过李灿森外在还披着一层羊；而徐焊东则是惯了自己。

有一回晚上，几个人挤在401宿舍看a片。门锁好后，一台笔电前，挤了五个打赤膊的青大男生，推来推去，一下呼，一下互骂，一下瞇瞇地贱笑。

「闪边！」徐焊东站在床边，手臂勾着上铺的铁栏，突然伸手打了下挡在前方的赵学儒的，却发现赵学儒不理他，于是他又踢了对方一脚，赵学儒毫无防备倒在地上，所有人才发现原来赵学儒已经偷偷脱下打起手枪来…….

「你妈！」阿杰率先开骂，丢了一盒卫生纸在赵学儒脸上：「那是我的椅！」

计算机的声音被调到最小声，却还是能听见嗯啊的，屏幕里，那个肤白皙的日本女人，双挂在男人的肩膀，狠狠地抖着晃着，男人黝黑的肤衬得女人的躯更加腻，像条去鳞的银鱼，这时镜特写到他们的下，画面一下放大，狰狞的漉漉地，如同一只野兽，喇叭中传来的除了女人卖力的叫床声外，还有那清晰的，刺激的，的撞击声…….

男人吼了下，突然用力，那个女人被这一下撞得彷佛魂飞魄散，脚趾都卷了起来。

这一幕，让宿舍的的五个男生几乎都受不了了。

每个人的档或多或少都撑起个血又羞耻的弧度。

瞬间，这间窄小的401变成一座封闭的望空间，空气当中，充满贺尔蒙的味，还带着些许腥气，他们像是一块被放到火网上烘烤的生，室温不断飙升。

五个人极度默契的各自转了方向。

有的面对书桌。有的面对床。有的面对门。接着便各自『手忙脚』起来......

徐焊东跟李灿森正好转了同个方向。俩个人并肩而立，面对赵学儒的下铺，徐焊东没什幺障碍，直接将运动半扯到结实的以下，李灿森瞄了他一，嗤笑：「哎，不错嘛！」

「废话。」徐焊东勾起嘴角。这个年纪的男孩，在生理方面，是特别要面的。他们经不起激，却受得住赞。

徐焊东长年打球，一肌发育良好，宽肩窄，腰际两条凹陷延伸到密的跨间，男的刚味儿在他的上一览无遗。

「呼、呼……」整间寝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此起彼落的气声，以及喇叭里因为心虚而拿来掩人耳目的英文歌。

李灿森脸上布了一层汗，低声笑问：「快了没？」

徐焊东扫了他一，不屑地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