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大夫人有些烦恼起来，摇：“年年都是请戏班唱戏，银不多还闹，最主要的是五儿喜，于我倒也省事，可是前些日才给三丫办的寿宴，若是还照以前的那样办，依着五儿的脾气，一定又要闹了。”

“哦，你来了！”大夫人忙了一早上，方才靠在炕的靠枕上假寐，听见外面的声响已经睁开了睛，拢了拢额边的碎发，正在归拢酸枝木炕桌上的对牌。

大夫人见周妈妈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轻松的笑了笑，又喝了几粥，才把粥碗往外推了一下：“忙了一早上我也累了，你去忙吧，我先眯一会。” [page]

“可不是？一个是我亲生的，一个是别人生的，你说那丫有什么好争的！难不成我还能对一个外人比对自己亲生的好？”

“那敢情好，五小定会兴的。”周妈妈笑着说，走到门，掀开门帘跟外面候着的小丫鬟代完，又退了回来再大夫人对面斜着坐下，：“说起来也快到五小的生辰了，夫人打算怎么办？”

“这……”平日大夫人私库里的东西只要金幸汐开，也没有什么要不到的，让她随便去里面挑东西，只怕没有什么引力吧，周妈妈一脸迷茫的望着大夫人，见她望着自己狡黠的一下，恍然大悟，那日将军府送金鎏的东西，可都收在大夫人的私库里呢……

“是。”周妈妈答应了一声，一歪就下了炕，把粥碗放盒里正要去，箩珠掀帘走了来，跟她撞

上了一下才：“你啊，小厨房还有，自己盛去吧，我跟大夫人说说话。”

“哎，妈妈最好了！”箩珠答了一声，兴的了屋。

“夫人累了一早上，让婢来吧。”周妈妈把盒放在炕上，从里面取亲自为大夫人的红枣阿胶枸杞粥摆在她的面前，又取了一件半新的落日红撒小袄披在她的上，才半坐在对面的炕床上，把散落在酸枝木炕桌上的对牌往一个致的乌木雕盒里放，叹：“自从大小嫁后，府里这些事都是夫人一个人心，夫人可要注意自己的，这红枣阿胶枸杞粥对夫人是最好的，夫人多吃一些。”

大夫人了，低喝了几粥，觉得也了起来，放下汤勺用手捧着粥碗和周妈妈闲话家常，“今年说来也怪，了冬月依然每日艳照的，原还以为今年不会太冷的，没想冬月才过了一半，这天说冷便冷起来了，方才取对牌的时候，我的手指就没有过。”

周妈妈把乌木雕盒收到炕的最上面，转看了一大夫人有些发青的手指，：“婢这便让人去把夫人的手炉找来，往年这时候都收拾来了，前些日和倒是忘了！”

一想到还有几日便要来的老夫人，大夫人就打消了要帮金幸汐大办寿宴的打算，：“老爷已经收到了消息，老太太没几日便到了，怕是能赶上五儿生辰，老太太素来节俭，若是办大了，只怕会让她不喜……”

大夫人自然晓得金幸汐的脾气，想了想，扬：“不怕，过几日，你把我小库房的钥匙给五儿，让她去里面挑，跟她说，只要挑上的，我都给她，这样她便没有什么话说了。”

“可若是办的还不如三小，只怕五小又要闹了。”周妈妈替大夫人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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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的是。”周妈妈叹了气：“这五小和三小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天生的不对盘。”

“三丫也真是的，的也不会让着妹妹！”说这个，大夫人倒是来了气，把手中的粥碗往炕桌上重重的一放，又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无趣了，金幸汐每次为何去找金鎏麻烦她都一清二楚，金鎏应对的她挑不半错来，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白白看着金幸汐挨打什么话也不说了，最主要的是，她实在是拿不准老太太对茹夫人母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她既然已经让她们母女住了芙蓉园，总不能在这么件小事上坏事。

“夫人说的是！”周妈妈，毕竟又是看着金幸汐长大的，又护着：“五小的脾气是犟了，却也不能怪她，自大儿嫁后，夫人就着她一个人，府里上下也都顺着她，如今三小住了芙蓉苑，又得了那么多的赏，更别说白将军府还送了那么多东西来，五小自然心里不平，几次三番的想给三小下威去，却没有一次成功的，还挨了打，她自然咽不下这气。”

“这孩！”周妈妈笑着看了一箩珠的背影，提着盒了阁，“夫人。”

大夫人，“就拿去年新的那两个吧，对了，五儿最怕冷的，她的手炉也旧了，新怕是来不及，你把我去年用的那个铜胎白瓷描小手炉给她送去，去年我用的时候她还我要来着，我见她年纪小，怕她摔坏了可惜，那还是南边送来的贡品，不是里赏下来，就是有钱也买不到那样稀罕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