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她忙看了大夫人一，见没有惊醒她，拉着箩珠了门，问：“什么事这么莽莽撞撞的！”

“我有事要跟大夫人说。”箩珠往里看了一，心急说。

“什么大不了的事，等夫人睡醒了再说不行！”周妈妈知箩珠不是轻躁的，见她像是真有事的样，怕耽误了事，问。

箩珠又朝里面看了一，才：“王妈妈和薛婆打起来了，王妈妈下手重，薛婆的鼻都被打破了，了好多血呢！”

“什么！”周妈妈面上一惊，下人们私下斗殴可不是小事，她想了想，对箩珠：“你赶带人去把她们二人带过来，我这就去禀告夫人。”

“是！”箩珠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小丫鬟下了台阶，朝院外面走去。

周妈妈看着箩珠一帮人离开，心里猜测着王妈妈和薛婆为何打架，却怎么也想不来，这两个都是府里的老人，都与她打过，理都不会这样没有分寸的事情来，为何今日却糊涂了？周妈妈恼的不行，又没有办法，只得一跺脚，转了屋。

“什么？”大夫人听闻这件事也是一惊，一下坐了起来，脸难看的：“真是反了！”

“两人都不是府里的老人，会打起来必定有事，夫人还是问清楚的好。”周妈妈说，见大夫人要下炕，忙上前帮她穿鞋整衣。

“什么事非要大打手，就是有天大的事不能到我面前来说？”大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正因为她们都是府里的老人，才更加的可恶！”

“夫人说的是，婢已经让箩珠去把二人带过来了，夫人一会问问便是了，千万别生气，气坏了不值当。”周妈妈忙安，给大夫人穿上了一件枣红下摆缠枝小图案的长夹袄，扶着她了阁，朝隐日居的正屋走去。

天气冷了以后，大夫人便把议事的场所从正屋改到了西边的阁，日常起居也都在阁里。正屋没有人住，自然不会生火，大夫人一去就冻的连打了几个嚏，慌的周妈妈连忙让人去端了几个火盆来放在她旁边。

大夫人就着几个火盆把烤和的时候，箩珠正好带着人把王妈妈和薛婆押了来，看着两人凌的发和撕破的衣裳，大夫人的脸黑了下来，冷声：“放了她们，去！”

“是！”几个押人的婆齐齐应了一声，把二人往地上一贯，低退了去。

王妈妈和薛婆被扔到地上还互瞪了对方一，才爬起来跪好，鼓着腮帮等着大夫人发话，好像两只硕大的青蛙。

“瞧你们两个，人脸都打成狗脸，人都打成狗了，哪里有个府里老人的样，连新府的小丫鬟都不如。说！你们为何打架！若是说不个所以然来，你们什么人脸狗脸，我让你们两个通通没脸！”半晌，大夫人终于开说，伸手往薛婆脸上一指，“你先说！”

“是，夫人！”薛婆得意的看了王妈妈一，伸被抓了几条血的手拢了拢白的发，扬着：“禀夫人，今儿个早上老婆跟往常一样称好了碳，在后厨的小屋里跟日山家的对账，对好了账，日山家的刚走，王三家的媳妇便来了，说是要领芙蓉苑份例里的碳，老婆便觉得奇怪，芙蓉苑有地，连大小住那的时候都没有领过碳，为何如今三小住那，便要领碳了，便同她说照以往的规矩，火炭这一块儿，没有芙蓉苑的份例，老婆也是好心解释，没想这王三家的媳妇一听没有芙蓉苑的火炭便吵了起来，说老婆私吞了芙蓉苑买炭火的钱，说老婆是黑心的老虔婆，还要老婆把私吞的银吐来，天可怜见，夫人啊，老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为府里办事，哪里私吞过半文钱，老婆气不过，便与她理论起来，哪知她竟然还动起手来，夫人你看看，老婆这一的伤，都是让她给打的，鼻还血了，夫人你一定要为老婆主啊！”薛婆说着哭号了起来，双手“啪啪”的拍着地上光的大理石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