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伺候郡王难不是事儿？别以为她不知她每天来去的鸳鸯戏荷包本不是给郡王的！也别以为她没瞧见她看姑爷时那雀跃的神采！

“姨娘别忘了，您如今是二房的人，长房的事还不到姨娘来手！”语气，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不似个小丫鬟，倒像一名有资历的妈妈。

董佳琳的呼一顿，温柔的表情染了一丝少有的凌厉：“我晓得分寸，不用你来教导我什么该什么不该！”

杏儿伺候董佳琳数年，还没见过她如此严厉的样，这让她想起了冯晏颖，那位看似温和，实际也颇有手段的二少。杏儿的脑门儿凉了凉，却没立即打退堂鼓，而是鼓足勇气，不卑不亢：“姨娘，当初二少那么苦婆心地劝您别与人为妾，说您长得标致大可慢慢挑，总能挑一个模样品俱佳的公，是您自己非得儿女情长，和郡王纠缠不清。现在发现郡王不靠谱，又移情别恋了？莫说天底下断没后悔药吃，便是有，您也不能芳心暗许了自家姑爷！”

董佳琳形一晃，倒退了几步：“你……你……你胡说什么？”神很是慌！

杏儿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登时恼怒不已，自己是才没错，要尽心尽力侍奉她也没错，可一旦她犯了死罪被浸猪笼或仗杀，作为她贴丫鬟的自己又如何逃得过冯晏颖的问责？自己可以替她鞍前后、鞠躬尽瘁，但前提是这份差事哪怕没有锦绣前程也能保一世无虞！

这么想着，为了自己的小命，杏儿将砂锅一破到底：“姨娘！你醒醒吧！你已经了诸葛家的大门，此生，生是诸葛家的人，死是诸葛家的魂！一个妾，连和离的权力都没有！”

最后一句哈仿佛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她心坎儿上，她才发现，自己从踏上这条路的第一天起就斩断了所有退路。曾经年少轻狂，以为找准了幸福的方向，于是不听劝告、不顾反对，倔地踏了姚府大门，带着一对婚姻无尽的憧憬和向往，觉得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才情，一定能活一个璀璨人生。

可一如情义千斤不敌脯四两，她的容月貌也抵不过乔慧家世雄厚，她的才华横溢也比不得乔慧打细算。

而好不容易她哥哥人地，她终于直了腰杆，郡王又因一次莫须有的栽赃冷落她一年。

没错，她是后悔了，她不该意气用事，不该盲目地和表攀比谁能有个更厉害的男人，更不该自己轻贱了自己。其实表从不曾拿有的光看她，可她就是认为表总想压着她，不许她过得比她优质。她唯有嫁一个更的门槛，才能向表证明她不比她差！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嫁给郡王，她会忍痛割断情丝，听表的话，由她主择一门相对安逸的亲事，也好过打上“妾室”的标签，便从此被归任人轻贱的行列。

“找找吧，随便找一圈我就回。”魂不守舍地说完，她转没了幽暗的夜。

杏儿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皓哥儿！皓哥儿，你在哪里？我叫你听见了没有？你听见了就应我一声！”冷幽茹提起裙裾，在皓哥儿经常晃悠的后园仔细寻找，岑儿搀扶着她的一只胳膊，看了一汗浃背的她，劝：“王妃，你怀着呢，别在外边儿瞎转悠了，婢去找。”

冷幽茹狠瞪她一！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讪讪一笑，：“怀三个月最是危险，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不小心摔跤或怎么的，您不觉得……很……”

不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