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手，仍然对我说，过来，扶我过去。当时我真的很惊讶，那时候，理智告诉我，不要过去，也许有诈，对不起二哥，我可能谋论了，可是跟你外公的渊源，真的让我无法信任他。但是他一直这么朝我伸着手，又对我说了一句，扶我过去。那时，我就动摇了，可以说情战胜了理智，心里想着，也许他年纪大了，站在这么的地方，心理和生理上都觉得不他该有什么样的报应，也不需要我亲手来执行这个报应，而且，二哥，从国回来，我就已经学会不再恨，不再有怨念了……

所以，我往前走了几步，可是还是不敢太靠近，我也怕自己跌下去。在可以接到他的时候，我牵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拉过来，可是，真的没想到，他走了一步，突然就向后倒，然后从我手中脱，掉下了楼……”

这是第二遍说起那一幕，警察昨晚已经问过了，可是，那情形依然在她脑无比刻，说起来仍然心悸，“我当时真的吓坏了，大着胆往下看，看见他躺在地上，一大滩血。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打急救电话，然后报警，可是，上却没带手机，然后，就听见后响起一个男人发抖的声音，他说：你……把他推下楼？你竟然把一个老人推下楼……我说我没有，他的样，比我受的惊吓还大，说我狡辩，说他亲看见的，他要报警……后来，就报了警吧，我原本也是要报警的。”

她说完了，依然镇定地看着他，笑容浅淡，“二哥，我所经历的，就是这么多，现在的情况，可能有证据对我不利，可是我没有推他下楼，所以我不怕，你不用担心我，而且，不用你说我也相信，你能还我清白。”

他好记录，在聆听的过程中，渐渐状态，最痛的情，绷得最的弦，已经得到了发和释放，现在的他，必须，且已然是一个全心投的律师。

“嗯，既然相信二哥就放心吧，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理好，你在里面只要一件事，就是照顾好自己，不要冻着，不要饿着，知吗？”他看着她恬淡安宁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她微青的圈，昨晚定是没能睡觉的，于是又加了一句，“好好吃，好好睡，不要有任何负担，无论是案本，还是家里的事情。”

他没有把外婆去世的事告诉她，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她知。

“嗯……”她笑着，中终于闪过一丝忧郁，言又止。

虽然问完了，可是，他也舍不得就此离开，就这般坐在她对面，即便什么也不说，只是望着她，望着她的睛，她的眉，她的小鼻，她的，心中也是安的，只要有她，只要她在，心底无端就会增加许多的信心和勇气，无论多么难，他都相信自己能稳稳地走下去……

“二哥……”她轻唤他，中浮浮沉沉的，那是有话还没说来……

“嗯……”他亦贪婪地看着她，自她回来，他们还没分开过这么久，这次见过，又得等下一次了……

她略低了，迟疑，“你还记得我每天吃的药吗？”

“……”她的神情，让他心一。他们之间十二年相依，太熟悉太熟悉，从前总是在猜测，是因为彼此都有保留，而到了现在，还有阻隔吗？她一个神，便足以牵动他心最的那线，“妹妹……”

他只叫了她一声，语气间便有些严肃，也就是说，那不是营养素？

“二哥……”她抬起来，晶亮的睛里如碧荷嵌珠，盈盈动着，清朗，俏，甚至几许撒和小小得意，“二哥，对不起啊，我骗你了，那不是营养素，那是我吃的药……”

看他双眉一挑，她柔的声音拖长了，“二哥……”同时一双汪汪的睛看着他，波间诉不完的楚。

刹那间，所有的话语，都吞了回去，只有那颗心地悬起，等着她说后面的话。

“二哥……我病了……”她用请求的神看着他，际说话间却带着意，“二哥不生气行吗？这个病没有什么大关系的，就是暂时还不能生小孩，二哥，你不会骂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