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叶宝就越愧疚，后颈像被重压着，抬不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说了……”

“来，我敬你一杯！”

“嘘……你先听我说完……别着急……反正你也走不了……”白城的脸变得森鬼祟，就像个疯。

“哦！对了！我还从法国带回来了很多我们之间的照片儿！”白城兴致很，拿一个纸袋。“你看！这是我们初中毕业照，这是中的照片。这张，我们中的第一张合照。那时候我还没断，比你一大截！”

他知，他全都知……她慌了，仓皇之间本什么都来不及想，慌张地站起来。可脑中一阵眩，她又坐了回去。“你……你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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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还早，还没到！”

“可已经七了！”她是踩着来的。

“我话还没说完，坐下！”白城突然变了脸，狠狠磨牙，吓了叶宝一。全，骨悚然。

“或许还没找到吧，我待会儿发短信他们。你知的，他们那帮人初中就喜迟到，现在工作又忙，等等吧！”白城给她倒了杯红酒。“正好我们先聊聊，叙叙旧！”

叶宝有不自在。

叶宝看了心里很难受，惭愧得本不敢抬，闷闷地敷衍着。

“还有这张，我打篮球，你来给我加油助威！我还记得参加篮球队是你给我报的名，你说我就会学习，是个书呆，让我多锻炼锻炼。结果两个月，我就成了校队主力。要是没断，说不准我现在能成篮球队员！这里还有十几封我们那时候的情书，要不要看看？很有意思……” [page]

“我不太能喝酒……”

“可惜啊，你命好！嫁了豪门，我呢，成了个残废！呵呵……知吗？这些年我经常在想，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我现在会怎么样？是一个运动员，还是成功的商人？或者律师？你知我这个人，自命不凡，一直认为自己会有一番大成就。可是，因为这双，全毁了！我恨那些人，恨不得他们死！我无数次诅咒他们，和我承受一样的痛苦。”

“我们那时候是还年轻，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这个人，少年老成，想事情比较远。要不是了事，我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娶你当老婆！我们初中过三年，我一直偷偷关注着你，还特意和你分在一个班。本来想着考结束跟你表白，谁知你先表白了，把我兴得……但还要装冷，不敢表现来！”

白城中烈的恨意，像尖刀刺痛了叶宝的心。剧痛由心传来，她的脸惨白如纸，额上禁不住冒了冷汗，只想逃。“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用了！那时候还小，哪懂情，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不能当真……”

“那些人有心害我，我能理解，但我最接受不了的是我最信任的人的背叛！我真没想到，在我里最善良的人，内心这么狠毒……这么多年，你对我可曾有一愧疚？”

叶宝猛地抬，对上了白城讽刺的眉，如遭重击。

他温柔地抚摸着叶宝的发，就像抚一只笼里的小猫，笑笑地低沉地在她耳边磨牙。“以前，我以为你是上帝赐给我的天使，后来才知，你是噩梦的开始！你一早就知是陆骁害我，但你没有说，甚至连我走的那一天，你都没有来看我。你以为，我去了法国，那段肮脏的过去就能隐瞒？我永远不会知？呵呵……太蠢了！”

“没事儿！红酒，度数很低，喝一表示表示，今天不是兴吗？”白城先为敬，叶宝也不好拂人家面，抿了一小。

“这些年来，我每天晚上失眠，想着你们，就恨不得杀了你们……呵呵呵……你可以想象吗？一个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的残废，还奢望公平。但这个社会，不会给我们这人机会。就算我样样都比其他人，照样输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