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娘亲的，娘亲，你打我吧！”

说着他便拉着天意的手，往自己的上打去，天意连忙拉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才制止住他，她将人的手握住手心里，才慢慢说，“你不要难过，你是娘亲唯一的宝贝，娘亲怎舍得怪你，娘亲的离去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娘亲到了该离去的时候，生死回，都是天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娘亲反倒要谢谢初，是初留住了娘亲对这个时间的唯一牵挂。”

“真的吗？”季初像是急于被肯定地问。

看着人突然变得晶亮的双眸，天意微笑着，“真的，所以初要替娘亲好好活着，替娘亲看遍这世间娘亲所没看过的景致，所以，咱们的初要努力去幸福。”

“好。”季初握了手中的手，重重地应，忽而他的情绪又变得低落了，“娘亲，初有很努力，只是初的努力，父亲都不喜。”

“哦？你说给娘亲听听。”天意的眉再次蹙起，她慢慢引导着他，她记得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人一旦心情垃圾堆得多了，就应该适将心里的垃圾倒来，为好回忆腾地方，否则整个人将会越过越糟糕，她不知这时候对人来说，还来不来的及。

“三岁的时候，我看到父亲在让二弟骑在他脖上，我也想父亲抱，可是父亲却让娘将我抱回房。”

“四岁的时候，我把整本兵法背完，夫夸赞我，我告诉父亲，父亲一声不吭，隔日便将夫给辞退了。”

“十岁的时候，三弟要我和他比试剑剑法，我不小心将三弟的衣衫划破，父亲罚我面思过三日。”

像是被娘亲拉开了一，季初回想着过去，一件一件絮絮叨叨说来。

天意越听，脸越沉，没有想过，她的天意，曾经是这么被自己父亲冷落，小小年纪便要承受如此多的不公平。

“我以为是我不够努力，父亲才从未将目光放在我上，所以十四岁那年我去参军，想要建功立业，等回来时让父亲看到我真的可以到很好，让他为我骄傲。”

原来这是人当初毅然决然参军的原因，只是为了让定王爷看到他努力的成果，可是，天意想起昨晚寿宴上定王爷对人那冷漠的神情，她便叹了气，这定王爷应该是打从心里就不喜人吧，虽然她不知原因，但是为外人，她却能受到那淡漠，本毫无情意可言。

可是她此刻不能破灭了人的幻想，她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你已经得很好了，在这个世上，只要到无愧于心，很多事，我们不要去求，顺其自然就好。”

“娘亲，我一直觉得之前的自己是不幸的，但是，自从遇上了娘，我就觉得，人生何其有幸。”语气不复方才的低沉失落，季初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欣喜的满足。

天意没有想到人会提到自己，她不由笑着问，“初的娘很好吗？”

“嗯，”季初毫无迟疑地肯定，“她长得很好看，手很巧，会帮初耳帽，手，还会保护初，她是这个世上对初最好的人，所以我也要变得大，让她不用再这么辛苦下去，娘亲，我很喜娘，下次带她给您看看好吗？您一定会喜她的。”

对上人骄傲又期盼的神情，话语都哽咽在咙里，她只能用力地。

人若有知，百年。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浮现这句话，她看着兀自喜的人，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