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真打算怎幺呢？」李无比认真地盯着她，慎重地问。

「粉丝页呢？版社网站呢？版社网站总会有签书会的讯息，粉丝页也可能会有读者去问──」蔺如真很想保持冷静，可却不自禁越问越急。她真心到这一切太荒谬了。

「李，你有客人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下回再聊。」一有耳熟的女声自李背后传来，中断了李与蔺如真的谈话。

蔺如真不知该怎幺解释她为何能够唤周上善名字这件事，声音卡在咙里，只觉得脑里的线球越纠结越大团。

一句话，一秒钟，蔺如真就决定她要开始讨厌冰女王。

李照料打李烽的生活细节，甚至妄想预安排他的人生，这不像手足，更像父母……李总是那副晴朗飒的模样，他光的表象下究竟藏着多的心事，才能造就这样的偏执？

「咦？妳认识我？」周上善一怔，一旁的李也同时对蔺如真投以讶异的目光。

「妳只要知，那是我欠他的，我得想办法，让他站在一个比我更的位置，比我更有成就才行。不论以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只要能让他比现在过得更好，更功成名就，更众望所归，我都愿意尝试。」

「假若如真要向李烽吐实，我并不会有任何埋怨，但是，我更希望如真能够置事外，当作不知情就好。」李说得诚恳，很有希望蔺如真帮忙的意味。

「既然都已经知了，我怎幺可能当作不知情？打从我知离人是两个人开始，就已经无法置事外了。」蔺如真无法阻止自己扬音量。

「你就不怕签书会当日东窗事发？又或是我事前告诉他？」

李烽曾说李对他有旺盛的保护，如今听来岂止是旺盛的保护而已？

蔺如真扬睫一抬，活生生的冰女王周上善从李后走来，蓦然现在她视野里，本人甚至比她这几天看过的任何一支影片都。

「自从李烽前阵不打算续约时，便已经闲置粉丝页，由我理了，而版社网站他向来不看。」当然，这他早就考虑过了，李答得飞快。

她能够明白李的考量，也能明白李的求好心切，但无法打从心里认同他这幺。

她不知李与李烽这对兄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幺事，才会演变成如今这难以理解的谜般状态，但她就是觉得这样不对劲，隐约有大难临的不祥预。

「虽然，我不知妳为什幺认识我，也不知妳和李在聊什幺，不过，听起来很像在聊李烽吧？」周上善见她不说话，而李的表情看来也像是默认了他们的话题中心确实是李烽，抿了抿，漂亮的神灵动慧黠，朝着蔺如真倩倩微笑。

「……上善？周上善？」蔺如真惊愕唤她名姓，受惊吓的程度大概就像看见凯特王妃从电视里走来一样。

「我不知，我现在很混，我……我得想一想。」她理不清思绪，脑就像一团七八糟的纠结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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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李烽得比李更功成名就才行？而李已经站在专业领域的了，李烽要如何追得上？文学与运动又如何相比？

「你为什幺这幺偏执？这太难理解了……」蔺如真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

「我劝妳最好不要对李烽抱着什幺浪漫期待，他绝对比妳想像中的更无情喔。」

还有客人，没办法向妳仔细说明，我们下次再详谈，好吗？」李角余光瞥了休息室内一，像是在顾忌着里的谁，视线再度落向蔺如真焦惶的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