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哥哥，我忌妒李；我害怕肢接，有情绪上的困扰；我孤僻、善妒、偏激，并不是你从作品中认识的离人，不是妳想像中的才。」

其他分都很容易理解，包母亲与李，情绪困扰的分，但是……

「害怕肢接？为什幺？」仔细想想，她每次碰他，他似乎都很僵，就连现在他搂着她，也很不自然……咦？他搂着她？雷龙蔺如真终于慢吞吞反应过来了。

「害怕肢接的话，那你抱我幺？」现在才脸红未免也太慢了，蔺如真的脸瞬间炸红，一时间挣开他怀抱也不是，不挣开也不是，为难得像个傻瓜。

对，他抱她什幺？而且他在抱她之前好像说了句什幺她早已经闯来，她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现在再问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算了，反正她就是雷龙，她不想了，先懂前这一题比较要。

「想抱就抱。」李烽的目光不自在地飘了下，这很显然是理亏的词夺理。

「我要报警了。」蔺如真怒瞪他。

而且，他还不放开抱着她的手是怎幺回事啊？再有，她这样任他想抱就抱是不是很没节？可是，她又不太想有节……

「随便妳。」李烽绝对不承认他是找不到台阶下，反而搂她搂得更，两人两颊皆，脸红得不像话。奇怪，他为何觉得他和她一样，越来越像个笨？

「你还没说，为什幺害怕肢接？」任由他抱了好一会儿，蔺如真不知是想抗议还是想转移话题，再问了一遍。

这次李烽沉默了非常久，才终于艰涩地开：「不知这次被碰，是会得到一个耳光，还是一个拥抱。」

他撇过目光，说得蓄，表情有些沉，但蔺如真却听懂了。

他是在说他妈妈吧？他母亲晴不定，令他动辄得咎，而这约莫是他的童年经验积累而的恐惧？

连最亲的妈妈都可以这样，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係的女人，谁不会害怕？难怪他情绪不好时，格外害怕被碰，老吼着不要碰他。

或许，不只肢接，他也从来无法诉苦，不能诉苦，所以，对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与情非常笨拙。她怎能要求他有最纤细的心灵，最温驯的情？

「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也会受伤。」她歪着瞧他，试图想从他邃的黑眸里望些什幺端倪。

她不知他喜不喜她，但至少可以确定，他并不讨厌她，否则，他为何没有再次赶她去，没有拿回钥匙，甚至还抱了她？

或许，她可以大胆地猜测，他对她是有好的，只是，他很恐惧……

「太宰治？」李烽歛眸注视她。他怎会不知，这是太宰治《人间失格》里的句。

「你。」蔺如真皱了皱鼻。纤细、脆弱，戒慎善，就连面对自己的受都是百转千迴，诚惶诚恐。

李烽瞇细了眸，静心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