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你说她喜李，对她不公平，对你自己也太苛责。」蔺如真蓦然想起这件事。这件事也是他不安全的来源？

「我不否认她喜过我，只是不是no.1。」李烽颦眉，没有意识到他对她越来越坦白。

「噢，这样啊……」蔺如真沉默了会儿，耸了耸肩，对于李烽为什幺有这样的受并不方便多问。毕竟那是她无法参与的从前，知再多，也无济于事。

她只觉，他像个明明不想争，却无法掩饰自己渴望的小孩，虽然压抑得很好、很完，可是内心却对于「不被」这件事非常在意，在意到锱铢必较，害怕到一碰就会受伤的程度。

说穿了，他只是从来没被够罢了，所以严重缺乏自信心与安全。

他内心那个从未被餵养的男孩孤寂地长大，长成一个孤寂带刺的大人；他犹疑不安，怀疑这样的自己不备被的资格。

可是，她其实觉得他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觉得没有人比他更值得被了。

因为，经过这样被比较被厌恶的童年，他却没有因此走上歪路，成为一个一无是的大人，反而很贴，很温，很温柔，很害怕伤害母亲与弟弟……当然，这是指，略过大的坏嘴技能不提的话。

「我没有奢望你能立刻喜我，但是至少不要再赶我走，你上次那样赶我……我很难过。」想起这件事，蔺如真又忍不住伤心了，说得闷闷的。

「饿了吗？」他看向她委屈的脸，确实对这件事到很内疚。

「当然饿……等等！不要转移话题！你真以为我是猪啊？餵饱我就可以打发吗？跟我说『对不起』！」蔺如真忿忿。

「……对不起。」李烽摸了摸鼻，推了推镜，对于这破天荒的坦白到非常不自在。

听见他歉，蔺如真开心了，一脸小人得志，伸手想他的脸，哄小孩似的。「好乖、好乖。」

「啧。」李烽一秒闪开，皱眉瞪她。

他觉得，自从不再期待母亲的之后，他就一直在期盼一无条件的，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同情，可他总是不停的期望又失望。

等到他终于放弃期盼，决心不期不待时，她却猛然闯他生命里，带着彷彿能擘开一切晦涩的明亮，斩钉截铁地，双手奉上他渴望，却总是求不得的东西。

『我喜你。』她从刚刚门到现在说了多少次？她很希望他听见吗？

他确实听见了，并且为此到开心，又有些不可置信。

「对了，我想知，那个过度换气啊，假如下次你再发作的话，我能怎幺帮你？」她想陪在他旁，既然要陪在他旁，那就必须明白怎幺照顾他才行。

她用了「下次」这个字，充分让他明白了他们之间还有未来，李烽内心一震。

即便明白了他的不完，她仍愿意继续喜他，她不是那个因为他不完，便不愿意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