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酸就要丫鬟；上学是分季节的，冬季不上学，其他三季即使有课，但气候寒冷或是有刮风下雨的天气，她们也不会来上学。

如果说陈留会因为女儿学业不好而打压庶女，她也太小看陈留了。她一个庶女再有才华，将来还能跟嫡女比？与其这么遮遮掩掩的偷偷上学，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跟陈留提来，陈留说不定还会看她一。可惜六娘并没有把自己的提醒放在心里。

平心而论，宁馨称不上聪明，资质跟大郎、二郎相差甚远，但也谈不上笨，她就是贪玩、不肯上，一本急就章她学了一年半，内则学了一年半，都十岁的大姑娘，诗经才背了一半。谢简也不是没过女儿，可每次都被陈留拦下。

六娘的个跟别的妹不同，或许是庶女养在嫡母房里的缘故，她格外的好，其她妹不求上，她却很好学，可看到三、四、五功课不好的事，她就能脑补一宅斗大剧，以为是公主压着三个庶，不让她们功课比三好，时常偷偷私下看书，不敢告诉别人。 [page]

至于后面四个庶女，她们心思更简单，上学本来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有几个孩愿意天天早起读书？且谢家富贵，她们又有尊贵和善的公主嫡母，她们何必跟侄一样辛苦？侄他们是要当官的，她们又不需要。

所以公主府除了谢六娘，别的小娘都觉得小日过得特别滋。也就是谢简和刘先生要求，长安城里像她们这样能认字、会算术、背诗经的，几首打油诗的贵女，对外都能称才女。

要不是有谢大郎、谢二郎珠玉在前，又有谢小娘后来者居上，刘先生都怀疑自己教了假谢家人。如今六娘愿意刻苦用功，刘先生求之不得，谢家的女儿怎么能尽是略识几个字的俗人？总要有一两个才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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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浅显的心思就是谢知边才十二岁的笔墨丫鬟都看来，家里还有谁不知？谢知让她告知公主，就是想让她把自己的想法说来，祖母贵为公主、祖父是太傅，宁馨就比大分人都优越，她的份让她完全不需要要才华来缀。她当然可以想读书就读，不想读就不读。

谢知不在坐在胡床，让下人换了一张些的长案，她站在长案前，用蘸的笔在特制的薄青石板上写字。她现在手还没练熟，每天总是现在青石板上临摹，等临的觉差不多后，才开始在纸上临摹。这质不发达

上课的时间也是不定的，一般她们会在巳时来上课，或巳时过半，但一到午时肯定要下课的。这么一学习时间，就算是天天授课又能学到多少？谢家三娘一篇急就篇学了一年半。后来启蒙的四娘、五娘和六娘度还比三娘更慢。

刘先生先指五言诗的不足之，然后翻开字帖让谢知临摹，字帖是谢简写的，内容是她今天上课的内容，他用楷书、隶书、篆书各写了一遍，谢知今天的功课就是临摹这份字帖。

都说写诗是现代人的弱项，其实也不尽然。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作为被考噩梦反复折磨的现代学生，背过的品的诗词何止三百首？基本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学生都会几首打油诗。大家会觉得自己写诗不好，是因为大家平时接的都是品诗词，其实多看某位十全老人写的诗，大家都能找回自信。

显然谢太傅很了解自己的女儿，他只让自己给女儿讲三本书——急就篇、礼记内则和诗经，都不求理解细讲，只要会背诵即可。刘先生本来以为这是谢家女郎三五年之内的教材，等后来才知这是要学到她们嫁前的教材。

当然刘先生并不知，谢简也是自我开解了许久才接受自己可能会有五个不学无术的女儿，他自负智绝过人，走一步算百步，也从来没在人生的前三十五年想过，自己会有为心女儿功课的一天。

比起谢知的不以为然，刘先生对六娘的态度温和许多，弱者总能引起大分人的同情心，先是态度温和的解答了六娘的问题，又教她认全不认识的字，才翻看谢知的功课。她写了一句咏雪的五言打油诗，不是很挑，但格律对仗也不是太工整，刘先生满意的，小娘的年纪能写一首五言诗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