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俺爸不在家！因为俺家没人！还亲戚呢！俺张小胜总有一天要比你混的好，你等着吧！”张小胜的牙齿咬的咯嘣直响。

张小冬年纪小，还不知愤怒羞耻，犹自争辩着：“胜哥，俺们不就捡俩枣儿吗？你骂俺们啥？俺要告诉二大爷……”。

她着泪冲里边嚷：“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叔回来，军装、胶鞋全让你要走了，现在不是你缠着你叔要这要那的时候了？吃你俩枣儿你叫俺儿去！你来继续耍威风，叫你婶也去！”

“张小胜，赶你家羊别放去，别在这儿放！”小四盛

晚上睡觉的时候，觉轻的张小胜听见弟弟睡着觉“咯咯”觉，他猜弟弟一定梦到了自家的枣树已经长大，心里便也兴起来。

一向不与人争、温驯的象骆驼似的母亲愤怒了，她背着妹妹，两手牵着张小胜和张小冬杀到了二伯的家，指着门痛骂，叫胜哥来。

他知妈妈地活，独自持这个家，非常的辛苦，所以心多的他虽心中羞愤不已，却再三嘱咐弟弟不许告诉妈妈这件事，可是年幼的弟弟气不过，还是对妈妈说了。

张小胜家里还养了两羊，张小胜经常和弟弟赶着羊去草地里吃草，那是一定要小心的，生产队的蓄牧地是不准私人的羊去的，两个人得小心照看着。

“张小冬！闭嘴，咱们走！”年幼的张小胜把手里三枚红枣狠狠地扔在地上，走过去打掉弟弟捡的两颗枣，拉起他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河堤上，有时能看到一段蛇蜕，小孩们总是一惊一炸的说那蛇有毒，那蛇从草地上行而过时，草地都会被毒的枯死掉，所以谁也不敢去碰。

不过今天不行，蓄牧地里有人，而且旁边还有别人放羊，张小胜就和弟弟赶着羊沿着渠走，那堤上有草。

扯了几大藏在怀里，那这天就一定能吃上白面的烙火烧。香椿、桑甚、炸藕片、苜蓿火烧、呛面馒，可是张小胜最喜吃的东西。

今天还是这样，张小胜和弟弟赶着羊找到一草长的茂密的地方，刚在河坝上躺下来休息，二大爷的小四就赶着羊来了。

有时他们还会看到挖来的泥土里有半截大或者脚丫的白骨，骨早已腐朽，里边满了沙土，每当看到这东西，张小胜总有些敬畏，不过其他的孩却兴采裂地拿木去敲，直到把骨敲的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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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刚修了不久，是县上修的，张小冬的大舅带着他们村的劳力也参加了修渠。修到张庄时，他们带了粮就借了张小冬家的灶起火饭，因为是自已家人参加修的，张小冬对这新渠非常亲切。

胜哥到底没敢来，二大爷和二大娘把儿痛骂了一顿，陪着笑脸装了一篮大枣让妈妈带回家，妈妈没要，回家就叫人给大舅捎了信。改天，大舅用自行车驮了一袋大枣来，还带来两棵枣树苗，植在了院里。

河岸是新修的，草还很稀疏，为了争夺草源，放牧的孩们有时就会打起架来。二大爷是生产队长，他家的羊总是抢占最好的地段，哪怕别人来的早些。

不过要是周围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张小胜就会假意坐在蓄牧地边上休息，然后悄悄地扯苜蓿的芽。苜蓿是喂的，但是苜蓿用来火烧馅很好吃，剁好的苜蓿，放好佐料，再打一个，又又香，比小白菜还好吃。 [page]

这枣树苗成了张小胜一个新的希望，他和弟弟经常浇、施，盼望着自已家的枣树早一天长大，直到他也能爬上的树，用竹竿在丰收的季节打落许多大枣。那个时候，无论谁来捡枣，他一定很大方，绝不会叫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