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走廊里，只有听得见她的声音说：“那就当我们，从现在开始分手好了。”

??正常恋不会没有表白，没有约会，没有甜言语，不会在牵手之前就先上床。恋期里大家总是会很想黏在一块，会在袖底下悄悄牵着手，指碰到都会觉脸红。

??陆霄看回来，乌沉沉的睛里映她的倒影，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像笼罩而来的低气压。

??像是有人在心脏尖上用力掐了下，腔里反地冒大酸，整颗心被铅块坠着向下垂。

??但那女孩其实一无所知。

??“是啊。”陆霄的眸光了下，像骤然熄灯的楼。

??正常恋不会规定着时间和次数上床，除了上床就只有上床。

??要让她兴。

??他侧过睛，转而看向整条空的走廊，声音低沉的，带着很淡的讥嘲：“我是不知正常恋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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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学过，没有见到过，没人教过他。

??认知偏差而已。

??所以只会拙劣地模仿。

??过了一会她才找回声音，试探着开说：“……其实也没差太多么……”

??他们说约会要去电影院，要带喜的女生去看星，要送给她珠宝和其他贵重的礼。

??也从来没有因为他觉过兴。

??“这也不完全是我的责任吧。”夏棠仰望着他，为自己申辩，“无论怎么看，我们这样也不像是正常恋啊。”

??夏棠看着他的脸，一时说不话。

??那才是普通情侣的样。

??柔和的灯安静地亮着，越过男生悬直的鼻梁，一寸一寸涂抹过侧脸，停留在他黑的睛中。

都直白得像把刀刃，一路穿甲破防，一弯都不愿意拐，“从前在你里，我就只是可以随便上上床的人？”

??是的。

??她用鞋尖磨蹭着地面，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无所谓：“世界上也是有很多人，是和我们一样谈恋的——”

??归结底，就只是一小小的，还来得及纠正的。

??以前学校里早恋的女生，每天晚上都会窝在被里，用私藏的手机和男朋友发信息，哪怕两个人第二天就能见到，却仍然会聊到大半夜，话语多到仿佛无穷无尽。

??一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