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备更多的能力或者说运用技巧。这常人所不备的能力或技巧，在东国的传统语境中，又称神通。

神通有可能是天生的，这情况先不讨论。像华真行这样的人，东国自古称为修士，世界其他地方若也有类似的人，在东国语境中也称修士，不论那些人如何自称。

修士嘛，可以简单理解为修炼的人，修炼就要有秘法，比如华真行的养元术就是本。养元术本不是什么神通，建立在其相应境界上的塑容、神识粹炼、元神应……乃至徒手炼金术、飞天面条术等等才是神通。

在华真行的梦里，养元术分为九级，其实就是杨老在现实中告诉他的，这代表了九个阶段的境界成就。各门秘法对不同境界的称呼不同，在东国上古时代，简单的叫法就是一到九境，华真行如今算是三境修士。

黄金帮的那位幕后老大，平可能刚刚到达三境，而海神帮的那位海神，平应该至少是三境。三境和三境也不一样，要看他们修的是什么秘法，本人又擅长或偏重哪些手段。那位海神显然就擅长控，假如换一文化语境，或可叫系专法师。

杨老从前从未讲过什么门派，可是华真行后来遇到的了丁奇，那位丁老师修炼的秘法显然是另一路数。但是丁奇很欣赏华真行修炼的养元术，对他的梦境也很兴趣。

据说独门秘法，是每一个门派的不外传之秘，可是杨老以前从没对华真行讲过这些，所以华真行本就没这个概念，他还计划将养元术向全社会推广呢。

那么养元术算哪门哪派的秘法？什么都不算！它又是偏重哪一方向？没有任何方向！既无需信什么教，更无需拜什么神，更不必要加什么组织、遵守什么纪律。只是养元术本也有各讲究，这叫练习时的注意事项。

养元术修炼的就是人自己的心境界，就算华真行不会像海神那样控，但站在他的角度，也觉那位海神的路数好像有走偏了。

海神可能特别擅长控，甚至能用元神凝聚空气中的分，去应外的事。可是直接以神识应不行吗，非要用当成睛？华真行察觉自己将元神应与寻常五官混淆之后，立即注意区分，而这位是在混淆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当然了，碰到这人也算增长见识，否则华真行还不知可以那么玩呢，三个老也没有教他。既然如此，那位海神能控、御，肯定还有其他的各玩法，遇上了一定要小心。

想到这里，华真行又问：“原来真有门派啊，我还以为那些小说都是杜撰的呢。我看过不少武侠、仙侠小说，里面有正派、邪派，有玄门正宗，还有邪外啥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原本是想开句玩笑，不料杨老却很认真地：“是真的，有邪法，亦有。”

华真行：“怎么分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