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啊，你光我也没用啊。审稿人又不止我们两个？据我所知宁孑上篇论文审稿人有六位啊！普林斯顿的教授、克雷研究所研究院、伯克利的教授、哈佛的教授，他们没审完，这论文还不是得等着？”

“啊，还没有，怎么了？”

可以想象等到来年开学后，这个睛里不得半沙的老家伙会在华清掀起多大的风暴。有那么一瞬间，范振华心竟然升起了一丝同情的情绪。

“我……给我几天时间，下周，下周我一定提。”范振华无奈的说。

“废话，我当然知。但我们如果给了审意见，对于期刊那边来说也是压力吧？这平的论文，期刊编辑不急吗？大家都没提审意见，他们只能等着，但是陆续有人给意见了，他们也会去啊！别折腾了，不怎么样，最迟九月，我希望能看到宁孑这篇论文上刊！我要把预订的期刊砸到刘主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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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他能听卢正月语气中那满腔怨气跟森然杀气。

“我急什么？我急着发飙啊！你别忘了，宁孑本该是我们华清的学生。这些天我一直忍着，对教学我不发表意见，对研究我不发表意见，对某些人的工作我不发表意见，我特么就是在等着宁孑的论文发表了，方便我把那气一次爆发来。所以你说我急不急？我特么快急死了！”

这次从逻与县回来，这家伙一直都没闹大新闻来，范振华本以为是因为年纪大了，终究还是不如曾经火爆，原来压不是这么回事，这老竟然是在蓄力，准备憋大招。

“知我为什么跟下面代不要宣传宁孑这篇论文吗？就是不想让那帮人注意到！我盼着他那篇关于ns方程的论文赶发表啊！懂了吗？！”

“还没有？一个半月了，你在忙些啥？再说了，你能提什么建设意见吗？差不多得了！这论文你还拖着，你良心被狗吃了？”

，这个顽固的家伙也是了几分力的。即便只是嘴上的声援，也帮他挡了无数阻力。不然他要面对的麻烦更多。

对面沉默了半晌，幽幽传来一句：“哎，没想到啊，你这辈没啥好事，土埋到脖了，到是活的像个人了！就这样吧，记得下周一定要提。

他能听来，再推脱，对面是真要骂人了。

“呵呵……这到没事，你过河拆桥事情有不是一次两次的。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问问，他那篇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论文你审完了没？审意见提了吗？”

两人关系好不容易稍有缓和，他实在不想再横生枝节。

外人大概很难想象一位德望重的院士会直接爆，但范振华显然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次是他赢了。

为了不让这家伙又唠叨，范振华不等对面反应，补充：“对了，有个消息别说我又没告诉你，已经确定了宁孑下周三到京城，我已经让小许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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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卢正月的火爆脾气本就在全世界数学界都是了名的。

“这不是还早吗？宁孑的第一篇论文跟这篇可不一样，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可比这个度猜想更重要，而且也更复杂。再说，老卢啊，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