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第一次跟宁孑见面，总不能撕破脸让双方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

于是两人的目光都看向脚下的地球。

“我猜如果我们给的计划只是单纯钱订购每年所需要的纳米机人，你肯定不会同意继续合作的。”良久，杜勒才从挤了这句话。

宁孑了，认可的答：“嗯，的确。目前来说资金对于基地还有些意义。但再过些年，等我们第二代、第三代飞船升空，月球基地建设成功之后，单纯的钱就没什么意义了。到时候基地发行的太空债券说不定比单纯的货币更。

跨度五十年的易就是这样，锚定价值的时候会受太多未知因素的影响。这就需要一个备远景察力的团队，用大智慧看清楚未来的方向，提备建设的能让双方都欣然接受的条件，来达成长久的合作关系。”

杜勒抬看向宁孑，说：“毫无疑问，你备这大智慧。”

宁孑微微摇了摇，：“但我没有时间去揣你们那些小心思啊。我其实不屑于去考虑你们的受，只要顺我心意就好了。不瞒你说，这觉好的，我甚至已经开始能对你们曾经的法产生同理心了。

甚至真的觉得你们的不错。本来直接一掌挥过去就能解决的问题，真的很难得你们每次都要炮制一堆的理由，来维护面。但我不一样，我本不在乎这些。对了，你知学者思维吗？”

杜勒想了想，然后肃穆的摇了摇。

宁孑笑着解释：“不用那么严肃，就是一探讨。在我看来，学者思维就是对追寻某个问题答案的执著超越了这个世界一切的诱惑。就比如我，我希望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并一直在追寻这些问题答案的路上。

所以，对我来说，什么质享受，什么青史留名，这些问题都不在我考虑之列。我毕生所求只是在有限的生命中，去得到这些答案。为了能得到这些答案，我可以放弃任何事情。谁敢在这条路上给我制造麻烦，我就让他跟他的小伙伴们全消失。

对了，你知我们的太空学院有星球环境改造这门课吧？”

杜勒老实的了，虽然他明白自己已经陷了这个年轻人的谈话节奏，完全是在被带着走，但他却无力改变什么。往日的那些斗争经验在这一刻完全无法帮助他。

“五年内会落实，第一站就是火星。以前大家的想法是在火星制造地下城市，或者制造防护罩，来实现星球移民。但我的想法不一样，因为我要验证一个问题，我们是否能将星球随意改造。

其实地球上所有的生命能量都来源太。更简单的说，就是光。光带来量，促成了气候变迁，温压让大气动，让地球的环境宜人，在选择压的培养下，优胜略汰，最终成就近乎完的循环。

为什么火星就不行呢？距离太远？光能不够？为什么我们不能给火星加个太？只需要计算合适的轨，我们完全能把一个聚变装置送到轨上去，让火星上有足够的光源。大气太过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