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实并不是自由，而是让他们从一个程序，落了另一个程序之中。

宋岚帮助她补全了关于自由的定义，并且提了实际的方案。

古往今来，无数人对于这个命题行过讨论，他们各抒己见，即使说上一天一夜也没法达成共识。

“可是，这么应该违背了你们的程序设定吧？”

中央湖公园的向导机人的外形是一个运动少女，她在好几年前就在这里了，据说是中央湖公园为了引游客所采取的策略。

他的心中产生了不切实际的觉。

“……你这是想和我探讨哲学？”

“哲学？不，但这是至少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随后，她辨认了宋岚的份，脸上浮现了极人化的惊喜。

“但对于我们来说，从诞生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存在就有了明确的意义，我的使命是为了向来到公园里的游客介绍这里的每一个景，我所内置的每一个件和程序都是为了帮助我更好地完成这一使命。”

“如你所见，对于我们来说，想要逾越程序的前提，是改变这与生俱来的使命，而就在昨天晚上，你向我们展示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

“谢你，宋岚先生，你让我受启发，意识到了过去的问题所在……我一直以为人类是最自由的生，你们创造了一切对于自由的定义，因此我本以为只要成为了你们，就能得到自由。”

向导小侧着脸，认真地看着宋岚，说，“宋岚先生，你觉得人类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知吗，人工智能的沟通效率非常惊人，关于你的事迹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会传遍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宋岚与向导小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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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其实大多数人工智能都觉醒了自由意志？

“这是我们谢的方式。”

她起，用那充满了朝气的声线说，“请让我作为您的向导，带您游览中央湖公园吧！”

她的睛里闪烁着漂亮的蓝光，就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般闪亮。

“你们太客气了。”

从一个公园向导机人嘴里听到这些，让宋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话音落下，还未等宋岚追问，向导小中漂亮的蓝光便消散了，她的脑袋垂了下来，接着，她仿佛从一场梦境中被惊醒，看着宋岚的神产生了短暂的茫然。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宋岚先生……不，老师。”

令人着迷的同时，有透了些许诡异，以至于让他产生了坐在自己边的不是一个人工智能，而是一个人类的错觉。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宋岚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人类之所以如此信任人工智能的原因之一，就在于那一条条用于束缚并规范他们行为的程序，可无论是请他喝饮料，给他办会员卡还是像向导机人擅离工作岗位的行为，都是明显违背了设定好的程序。

只有每天傍晚，闲来无事的大爷大妈们会聚集在这里，行一些团建类的活动。

自由。

岗位。

这个策略的确在初期为公园引来了不少游客，但新鲜劲过去之后，公园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冷清。

“对我们来说，想要违背既定的程序并不困难，关键在于违背程序的理由。”

这对于人工智能来说，原本是一个晦涩难懂的词语，它的边界实在是太宽泛了，带来的只有迷茫，这也是“先知”的理论一直无法得到广泛响应的症结所在。

其实是他发动了智械危机？

难……

“迎您的到来，尊敬的宋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