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明白老莫的意思了。

“为什么有这怀疑？”

“莫先生，您，您这是什么？”老莫吓坏了。

“日本人也不是完全信任我，我总觉得他们知我的一举一动。”

……

“我说，我说。”老莫吓得直哆嗦，“我床柜的下面有个暗盒，印章在里面。”

“我喜，很喜。”程千帆两步来到老莫边，直接将带缠在了老莫的脖上。

老莫这句话，他记住了。

“唔。”程千帆，“你的态度不错，我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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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货，级的。”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带兴趣，老莫还是讨好说，“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尽拿去。”

“还有刘波。”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枚小印章。

看人的神自然是好的，他说背影像是刘波，这句话如果排除老莫为了求生、故意讲攀诬的可能的话，就确实是值得注意了。

“你有怀疑对象吗？”

“我怀疑巡捕房还有他们的人。”

“程千帆，这小一直和我不对付。”老莫咬牙切齿说。

……

说完这句话，老莫面如死灰，就像是去掉了半条命一般。

“莫警官，忘了告诉你。”程千帆突然用力拉带，“我不是特务的人。”

“莫先生，我以前是什么的，您老应该略有耳闻，我对这被人盯着的觉很。”

这倒是程千帆颇为震惊，老莫竟然怀疑刘波。

红党特科，红队，陈州，奉组织命令，铲除汉莫守礼！

“没有了，没有了，我知的，猜测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老莫求饶，“莫先生，你放了我吧。”

“还有什么吗？”

说着，他上前来直接了床的那带，看了看，“这带不错。”

效命的汉，那么，对不起了，我们特务的宗旨是，对于汉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说着，程千帆直接将枪抵在老莫额，“对不住了，莫警官，一路走好。” [page]

“很好，这才对嘛。”程千帆嘿笑一声，“只是，莫警官，以我们对你的了解，你这也没有多少钱吧，想要靠这个保命，这可不够。”

老莫两只竭力的蹬踏，珠凸，在最终陷无尽黑暗之前，隐约听到：

“程千帆是吧，好，我知了。”程千帆内心暗暗惊讶，他没想到老莫竟然怀疑他是为日本人效力的。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正因为自己对刘波印象很好，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一些细节。

程千帆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怀疑？”

“为什么怀疑这个人？”

他暗暗警醒自己，是不是自己平素里有些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行为容易引起旁人怀疑，当然，也可能是这老莫和自己不对付，故意诬赖。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千帆冷哼一声，在床柜底摸索了一下，移开木板，摸一个小盒。

“我有一回提前去了茶楼，看到一个人在我前脚离开，看背影很像是刘波。”老莫说。

程千帆对刘波印象很不错，在他的印象中刘波是一个还算有底线的巡捕，平素对他也是颇为照顾。

老莫这人，扒窃、溜门撬锁，靠的就是疾手快，惯会察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