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能了：

替之事，是李萃群的常规作，此人极度怕死，故而未雨绸缪。

亦或是，李萃群知有人要杀他，甚至于此人知军统要对他动手，故而早有防备！

那么，问题又来了。

倘若是后者，李萃群又如何得知有人要杀他的情报的？

此外，这个替只是形有几分神似，李萃群又如何笃定行刺者会锁定‘替’，而不是近距离实后再动手？

程千帆了太，费脑。

……

“站长，经委员那边……”俞正则提醒汪鉄牧。

此次能够成功铲除汉李萃群，国党上海地下特别市党务委员经暮云也力不小，没有经暮云提供的照片，他们也不可能迅速锁定目标。

这并非俞正则大方不贪功，实则是因为他的功劳是不可抹杀的，国党党自成一派，与他这边并无争功之嫌。

并且，经暮云是党内要员，顺人情的事情俞正则自然乐意，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经兄那边我自会为其如实请功。”汪鉄牧说。

虽然军统和中统是老冤家了，不过，党和中统并非是一家，内中也是有些区别的，这也是上海站愿意并且能够去找党委员经暮云求助的原因。

他看了俞正则一，满意的。

有功劳能想着其他相关人员，这令汪鉄牧颇为欣赏，如此品之人料想也是忠诚之辈。

……

中央巡捕房，老黄的医务室。

老黄东了几下酒菜，请‘小程总’吃酒。

对于此情况，中央巡捕房的巡捕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老黄正是靠着一些‘偏方’攀上了‘小程总’的枝，然后就成了程副总巡长的酒友，竟尔稳固了这个老东西在巡捕房那一度摇摇坠的地位。

“刺杀李萃群是上海站动的手？”老黄啃着，嘴里嘟囔着不如香好吃，低声问。

“料想应是。”程千帆，“怎么，有情况？”

‘蒲公英’发见面的信号，老黄今天代表法租界特别党支同‘蒲公英’同志秘密接。

“组织上收到情报，上海市警察局要在明天展开查勘行动，以扫清‘暴徒’。”老黄说。

程千帆皱眉。

所谓‘查勘’行动，就是门搜查。

这搜查无论是对于我党还是重庆方面的伤害都非常大。

谁也无法保证己方能够到将房间内清扫完备，不留下一丝可疑的纰漏。

不仅仅是对于红党和重庆方面是一大的威胁，事实上，这‘勘察’行动，受到伤害最大的是普通的市民。

遇到良心完全被狗吃了的伪警，一句怀疑家中窝藏过反日分，便能够将一人家上绝路，然后便是趁机勒索钱财、女。

“吴山岳该杀！”程千帆沉声说。

李萃群是在虹区被刺杀的，此案自有公共租界的日本巡捕介，甚或是日军宪特机关介，实际上同华界的上海伪政权警察局的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