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要谢松死呢？你也帮吗？”

??“五分淡漠，五分怜悯。上一次见到那样的神，还是在观音庙的菩萨那儿。”

??“宋二不是你的贴侍从吗？”

??“说笑了，有宋大人在，我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说的瞬间，宋温匀的神那么生冷，像一尊僵直的神像，直直透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清策甚至怀疑他已经知自己就是文曲。

??虽然和清权相不久，但他能明显觉到两人的不同。清权辅佐主公是为了大，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清策不一样。

??清策想问的是堂堂宋大人的贴侍从怎么会去压粮？宋温匀反而误解了，以为是在指他失职，郑重地向她解释。

??“只有你和我，是为了谢松而活。”

??“你会要谢松死吗？”

??“那日城楼，我言何所哀。脚下尸首遍地，你大抵是看不见自己的神。”

??宋二的曲过去，宋温匀趁着月赶回了宋府，清策送他门后也回去休息了。这一歇，又到了半月后。

??清策注视他许久，重新转过喂鱼去了，又变了那副病弱的样，不再回答他，宋温匀就顾自继续说下去。

??“他只会为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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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

??“宋二呢？”

??每逢天灾，必有人祸。这一批银粮关乎的是一方平和，他从不在这地方偷懒。只不过西北面刚刚被战毁，他此刻也是事务缠，这才让宋二去守着。

??男一笑，坦然接过话。

??可能是被他揭穿，坐着的少女掸去假面，静静看着他，无悲无喜。却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像宋温匀平时的样。

??“明明与我周旋良久，却为了救越冒然闯我府。明明知是险境，却仍要刺杀李衡。明明可以求名求利，却又隐暗。你只为越而来。”

??宋温匀顿了顿，敛下眉。再次开。

??清策没见过文曲，但她如今算是再不打算见到那人了。

??“西南旱许久，我派他押韵银粮去了。”

??“他虽是侍从，也还有些武艺。若非我实在分乏术，这趟确实该由我自己去。”

??“每每见你，总似见我自己。故而不论你想如何，我会帮你。”

??“主公并不全然相信我的托词，但有我挡着，你无需忧心。”

??虽然清策被看了个透彻，心里不得很，但了解国情是正事，清策不可能置这个气。两人从亭聊到小厅，又逛到园。不知不觉就快天黑。宋温匀也还有很多事情要理。清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