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贺川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盯着周知彦的睛，轻描淡写地笑了两声，“周警官名下的房，应该不在那个地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车七扭八拐，穿过大路也穿过小巷，最后停在一个小区旁边。周知彦抬看了一，这地方很熟，很多个星期之前的夜，他曾经来过。

??离正门还差一个拐角，一辆车缓缓转过来，驶过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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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念一个地址，正确的那个，唯一一个在周知彦名下、已经很久没去住过的那个。

??他先发制人，周知彦并不买账：“贺医生原来住在这里。说起来，贺医生就职的地方，白川医疗中心也在城这边，不知贺医生兜这么大一圈，到城那边去什么。”

??“倒是对周警官，我有一事不明。”贺川继续说，“周警官每次门一定要反锁门，这个举动，很耐人寻味。就这么害怕人跑了吗？”

??从车里走来的人，果不其然就是贺川。

??最后还是贺川的耐心先耗尽：“我没有跟踪你，或者说，不需要。我想知的，早就知了。”

??“周警官是去什么，我就是去什么。”

??贺川：“我也很好奇，周警官跟踪我什么？”他把周知彦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不知周警官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找我。”贺川摊手，“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要回家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可以吗？上班时间，会有人帮你预约。”

??而他想知什么呢？无非是岑少艾的下落。

??贺川似笑非笑，竟还朝他伸手：“周警官，好巧。”

??周知彦一路跟着，并没有特地隐匿，被贺川发现，是在预料之中。他拉开车门。

??周知彦的车，停在和他相隔一段距离的地方。他们之间，停着不少车。贺川看也没看，直直走过来，敲了敲周知彦的车窗。

??他们两个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先开。路人看不其间的暗涌动，只怕还觉得奇怪，这两个人怎么站在路边，什么也不说。

??玻璃反光，周知彦没有看清人长什么样，只觉得很熟。他想了想，决定跟上。

??“喔？我是回家，贺医生也是吗？”

??“既然贺医生主动提来，”周知彦想起他跟贺川的上一次见面，从警局去，贺川一路跟着他，简直就是今天的翻版，“我一直很好奇，贺医生跟踪我什么？”

??周知彦也伸手：“贺医生，是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