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怎么，你看上……咳、看上她？要先问我能否接受这样的大嫂？」

??瞬间的怒气让南门望神为之一振，久违地吐毒言。他冷拧，便见后的那位男似笑非笑，弯弯的棕眉下似乎埋藏着许多想法。

??这是没有人能看透的脸孔。

??「我不会选她当大嫂喔，年纪差距太大吧？你这年纪比较对我胃呢，嘻嘻。」

??男将姆指移到弟弟的背脊上，缓缓地往下压。

??「唔……」

??「这里瘀了喔，你看不到吧。还有这里，这里，这里也是。」大哥的声音轻如烟缕，魅如笛；手指在各个瘀伤打圈儿，少年起初觉得微痛，但很快就觉得痛得舒服，「是那些小氓把你打成这样的？」

??没错，可能是被那几个不良少年打伤的，到了今天还未完全散瘀；也可能是跟南门雅互拚时留下的外伤。

??背脊上的究竟是新伤还是旧伤？南门望轻嚼嘴，简洁回答：「不知。」

??「这样喔……也对，弟弟你看不到，平时也觉不到痛吧。」

??南门希的十手指巡察到腰，接着俏地往下拉扯，南门望一个不防，坠落，前面和都一半。想到大哥未检查完都不会收手，少年乾脆自行把长和内都剥掉，任君观赏。

??「啊……哈、哈哈……弟弟真乖！」大哥故作朗地说，狂眨着睛打量南门望全。当他看到膝盖上那一大片绷带时明显一窒，神情黯然。

??不用拆绷带也瞧得血量不少。

??「这就是前天跌倒的伤？」

??少年。

??「你在哪里跌倒？」

??少年一愣，思量几秒才扯谎言：「……在天桥附近的档。」

??南门希问了最后包扎的时间，然后走到客厅拿了救护箱和清回来，亲自为弟弟护理伤，犹如往昔。

??南门望微红着脸，默默伸双脚。哥哥聚会神地清洗着已经结疤的伤，全程沉默，不容自己有片刻分神。每次看到小小的外伤，他也如临大敌似的谨慎应付，南门望到惭愧，同时又觉得置于幸福的泡沫当中：大哥，果然是全世界最关心他的人。

??没有大哥，现在的他必定是个残废，更可能是个死人。

??一会儿后，膝盖重新包扎完毕，对南门希来讲这只是完成了任务的一半。他捧着弟弟的左足踝，跪得更低了，宛如效忠于天脚下的男僕。

??南门望有些彆扭地拧过脸，下一刻，小被轻轻地往内推压，他轻轻吐气，早上走路的酸痛顿时散去了大半。

??血友病病患绝不是止血了就没问题。走动多了会令关节劳损，再度血；但不运动只会让原本就脆弱的加速退化。从前，一旦发现南门望血了，南门希都会上起码半个小时为他推拿肌，在不扯裂伤的情况下让肌骨稍加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