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妹妹的见识，我岂会不知。如此，倒要恭喜国姓爷，此番征，能先得‘平临云鸟八窗秋，壮压西川四十州’之吉兆了，必然旗开得胜，终灭张逆。”

方翎有些不知怎么接话，只是咬了一会儿嘴，长长吐一气：

两人刚一见面，方翎原本还想开门见山、问明对方心意。但转一看，就注意到一个昨天她就已经看到过、始终挥之不去的影。

当时到僧孺为相，李德裕就被排挤外放地方，在成都建了筹边楼，后来又兵对付川西吐蕃，拓地数州。薛涛的诗，便是写在李德裕的筹边楼建成时，前去捧场。

卞玉京已经换了一服，在朱树人边伺候，那打扮，跟半年前方翎和卞玉京一起讨论时政、创作唱本发掘闯贼黑料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 [page]

但薛涛也是唐代第一名女支，以见识不凡着称，人家是能跟当时的宰相纵论时政得失的，这也算对卞玉京界见识的度认可。

方翎也是饱读诗书，信拈来。这两句古诗，是唐朝薛涛写给当时的检校兵尚书、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李德裕的。

就是初中历史课本上那个“李党争”里的李德裕，

相比之下，历史上今年同期本该会发生黄台吉再次从蓟门关剽掠、而吴三桂却会得了崇祯明旨后，拖延足足半年才回北京城，这差距对比，绝对是云泥之别（当然现在因为蝴蝶效应，黄台吉还没来）

这一次，她却是鼓起勇气单独上门，甚至还专门挑了兄长散衙回来之后，她才的门。为的就是防止跟兄长撞见，怕方以智白天办公的时候，跟朱树人在一。

方翎昨天在接旨后的接风宴上，就跟朱树人见过面，只是当时父兄都在，有些话也不好多说。

尤其是连农民军投靠过来重新整编的队，都能独自成一军，国姓爷还随只带着他们，这气魄胆略忠义，简直义薄云天。

方翎随两句话，卞玉京和薛涛一样，沦落风尘之中，虽然卞玉京还未经人事便少年被救，终究是卑微。

……

方翎便忍不住先问：“倒要恭喜国姓爷了，这是又得一位红颜知己相伴，从此红袖添香、秉烛夜谈？”

朱树人也没觉得意外，该来的总得来嘛。

大战在即，谁不想讨

我一直说要报答她的，她如愿一生修持，我也会让她一生锦衣玉，不至有缺。但她既然想明白了，愿意伴我终生，我自然也不会负她。

如今亲看到了队忙碌的样，准备起来千万绪，他也不得不承认，国姓爷这是真把朝廷的事儿放在心上，丝毫不敢懈怠，能那么快兵，已经是极为神速了，普天之下没有其他大明将领督抚可以到。

来人是方巡抚家的二小，方翎。

王公公原本完全不懂军务，也不知大军开有多少工作要心。

朱树人和卞玉京听了之后，也都是神一缓，显然是真的受用去了。

而朱树人也要川用兵，方翎以此类比，也是借助前人吉兆，讨个彩。毕竟当年李德裕打吐蕃，也是打了大胜仗。

队秣厉兵准备启程的同时，当天傍晚，还有一些私人事务，也是找上门来，需要朱树人置。

玉京的才情见识，你也是知的，我边原先的三位红颜知己，跟我无非是有恩情羁绊纠葛，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但要说对我的施政理念、品史光的理解，她们三个都不如玉京。如此懂我，当然也要给她幸福。”

察一下准备情况，说几句话劳军。回当然也少不了给王公公一劳务费作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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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树人也不回避，大大方方承认了：“玉京曾经数次助我，当初我为李姑娘赎时，她还急公好义帮衬着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