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难过啦，以后我孝顺你，给你养老。”

而且，名声也很好！指数爆表！

从机场开车回来，车刚稳，克里斯便下车大呼小叫：“阿妮娅！阿妮娅！快来！我给你带了圣诞礼和新年礼！”

许跟着表哥表住，小吃摊的生意，居然利还不错。表程秀梅也没收她房租，三兄妹住一个两居室，程小山住小卧室，俩妹住大卧室，三兄妹早晚归的忙碌，小日过得火朝天。

“终于离了。唉！”张晓峰颇为慨，“我啊，算是看明白了，女人就是麻烦！你妈妈也好、许二凤也好，都是麻烦！哎哟我不是说你，你是我女儿，你啥我都支持你。”

留学生回国待遇也很好，现在叫“海归”嘛，从1984年开放自费留学以来，每年都有数万人国留学，留学地首选国，无他，国现在是全世界明灯，教学质量，文凭认可度。还因为本科难申请，多是申请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念完博士回国，那就是妥妥的级知识分，专业要是也很好，那待遇是相当的不错。

张文雅想着渣爸爸其实也不错的，只要不跟他有什么情纠纷，这个男人甚至还极其靠谱，比他儿张文彬靠谱多了。

许二凤到底是不占理，据说是许大凤听儿女儿说了这事，赶到上海来痛骂了一顿妹妹。许二凤最后也没敢多要，就照张晓峰的意思，买的二手住房给了许二凤，张文琦的抚养权也给了许二凤，一次支付了三万元的抚养费（就是许二凤拿走的那些钱），到张文琦十八岁。另外一门面房归张晓峰，其他无。

张晓峰乐得不行，兴得直搓手，仿佛女儿已经被国学校录取了！

肯特先生敲了敲张文雅的房门，没人应，门也没关，她不在房间里。

“爸，离了就离了，别想太多。”张文雅想着要怎么安渣爸爸呢？确实不太好安。

家里没人。

所学校，这样成功率会一。要是有学校要我，后年夏天走。”

克里斯猛地推开门，“她人呢？走了吗？”

肯特先生也说了，签证里有一半都是留学生，对留学生的审很严格，国政府希望中国留学生带去学费，但不希望中国留学生留在国，如果怀疑学生有移民倾向，可能就不批签证了，拒签率也是有指标的。

“文琦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好歹养了十年，有情了。唉！文琦恨我，都不愿意见我。算了，我当是养了个白狼。”

张文雅没想到国签证居然还有拒签指标，难是跟中国有关门学的先经验？

张晓峰忙不迭的说：“说什么呢？我是你爸爸，我自己赚钱，不要你养我老。我要赚不到养老的钱，也太没用了。你说的我好像现在就七老八十了，还早呢还早呢，我还不到五十岁，我年轻着呐！”

十分失望。

国留学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告诉渣爸爸的。

张晓峰一拍大，“成！还有一年半时间，你爸爸我争取多赚钱！怎么也要把第一年的学费给你凑足。哎哟！好呀！我姑娘要成留学生了！”

毕竟“以稀为贵”嘛，中国现在一年只有几十万本科毕业生，从1978年恢复考以来，十年只有五百万本科毕业生。

对应十一亿七千两百万的人总数，五百万本科毕业生占人总数的万分之四三，也就是说，一万个人里面只有四名本科毕业生，十万人里才有四十三名本科毕业生，学历当然是极少的，留学生就更少了。

这个时代留学生不多，公派留学名额极少，张家这样的家肯定不到名额；想去海外镀个金回来，那就要走自费留学的路，对现在的中国家来说，能有经济能力支持孩留学的不多，大分留学生都必须有奖学金才行。

张晓峰监督甜品店装修，时不时去许摊前面晃悠，怕人家欺负她一个小姑娘。小瘪三也是有的，张晓峰谈了一个很优惠的“保护费”，请小瘪三照看许，效果很好，小瘪三除了每天来拿几份臭豆腐，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止，还会在周末人多的时候保护她。

肯特先生在1993年的第二天回了上海，克里斯也一起回来了。

协议离婚，到民政局上结婚证，换了离婚证。两个人相看两厌，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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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爸爸也有事情要告诉她，兴过了，有不好意思的给她看了离婚证书。

许二凤很快改了张文琦的名字，改为许文琪，转去稍远的一所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