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会在乎展品不展品，她应该说我不会。

??后来她偶然得知，这架钢琴本就是程耀司自己的艺术馆借给卢浮的展品。

??但林惊墨并不想碰钢琴，试图跟他讲理：“程先生，如果没记错，那是我的肖像吧。我肖像权现在赔付价格确实还的。”

??程耀司着她的下摇晃两下：“不用担心，我赔得起。”

??好吧，前后左右的路都说不通，她早该知，程耀司就是那，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你不给，就是有罪的人。 [page]

??她蹙眉望向钢琴，缓缓走过去。

??十年没碰，手生疏了许多，黑白键在两指下来回蹦，林惊墨在找以前的回忆。

??过了会儿，一段旋律在展厅里回。

??“李香兰？”

??林惊墨了一个音，停下来看他：“你听过？”

??不知是灯光问题，还是他的神真的暗了，林惊墨看着他走到自己边坐下，接着她那段旋律弹了一句。

??只这一句，他就收回手，林惊墨促狭的说：“又是舞又是钢琴，你还多才多艺的，要不要参加一下总裁101，我可以给你投票。”

??只是，程耀司好像没有什么跟她开玩笑的心情，刚才轻松的氛围也隐匿，他说：“只会这一首。”

??两人此时并排坐在椅上，林惊墨的察觉到他的变化，有讪讪的坐正了，不知该不该继续，程耀司好似听到她的问题，说：“继续。”

??林惊墨微侧脸，见他盯着琴键，仿佛看到了很早之前见过他的那个模样。

??灰的，不透明的，饱和度很低的，暗的。

??“你会唱吗，我想听。”明知大概率会被拒绝，但林惊墨还是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你弹。”

??林惊墨接着弹。

??到了哪一句，他的声音跟了来。

??“……

??照片中

??哪可以投照片中

??盼找到?时间裂

??夜放纵

??告知我难寻你芳踪

??回也是梦

??仍似被动

??逃避凝望你

??却印脑中

??啊……像虽未红

??如冰虽不冻

??却像有无数说话

??可惜你听不懂

??……”

??他本家就在香城，十岁前在香城生活，这首歌用地粤语。

??没什么技巧，跟原唱比起来，甚至连太明显的起伏都没有，但他声音好听，在这展厅里好像自带共鸣，很的情绪藏在无尽的尾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