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笑地看着他们玩耍。

“慢，跑慢。”

“爸爸我想吃烤红薯……”

“好，给你买吕树牌的，你看那边就有卖……”

长椅上，坐着不少拄着拐杖的中年人，甚至还有在广场舞的大妈大爷。当苏明安靠近许愿池时，几只白鸽差冲到他脸上。

“小心些，它们很亲人。”路捧着几只白鸽走来，它们在他的手心疯狂啄，犹如打桩机。

苏明安转，发现林音已经和旁边的吕树聊上了。

他回看向路。

“路，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参加宴会？”苏明安好奇。他在昨夜就发现路在年夜饭上游刃有余，哪怕面对苏凛的恐怖土豆汤都能保持微笑。

“嗯。”路摸了摸白鸽的背羽：“我以前，经常和父亲一同参与宴会，站在灯光下接待各面孔。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有趣。”

他扬起手，白鸽腾空而飞，脸上的笑容温柔而自然。

苏明安用自己的想象力构思了一下，他想到路以前是游走黑白的国际目，又想到自己童年困惑已久的疑惑，不禁问：“那你是不是会把仇人沉江？”

路怔了怔，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电视剧里，如果有人惹了你们这人，都会被你们打断手脚，捂住嘴，绑上大石，沉江。”苏明安严肃：“我一直很好奇，这是不是真的。”

“果然还是个孩啊。”路摇笑：“哪有的事。”

苏明安略放松，原来路以前不是那杀人不眨的人。

路温柔地摸了摸白鸽的羽，它也亲密地蹭着他的脸：

“一般都是直接开枪，没有那么多的理时间。开车到江边太费时。”

苏明安神情微顿。

……真是用平静的语气说了恐怖的话。

“像是什么带着几百号人冲仇人家开枪灭，开飞机去轰平敌方营地，开大炮去轰断大桥，甚至开航母去炸海岛什么的……我看论坛上有人说你以前会这事，是真的吗？”苏明安问。

“哪有这事，诽谤而已。”路微笑摇。

“那还好……”苏明安说。

“虽然我基本都过。”路说。

苏明安：“……”

“但最后一条绝对是诽谤，我还没能到航母。”路微笑。

苏明安：“……”

“对了，苏明安。”路说。

“……嗯。”

“我觉……在整个第九世界，你总是在聆听别人的愿望，我希望你也能有自己的愿望。哪怕在最后许愿的时候，也一样。”路说。

苏明安微怔，随后了。

“知了，但不会，对吧？”路说。

“我当然会……”

路却说：“如果将来真的现一个攻心副本，像你这样的，我真怕你撑不过去……你可以贪心的，苏明安，你可以贪心。”

苏明安微怔。

路抬起，远方的长椅边，娜买了几串糖人，正朝他们走来。

“联盟的成立仪式就设在明天吧，你觉得怎么样？”路转移了话题。

“好。”苏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