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乐珠转了一下，立刻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也明白叶铭磊不会闲到再回去看他，肯定是从服务员的中得知，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决定，立刻回答：“是呀，也只能找他了。”后半句是：谁让他当时在那儿呢，不过朱乐明白只有前半句更能达到预期效果，而且她也没有说谎。

挂了电话之后，朱乐长一气，整个人散了架似的趴在桌上，工作时间还要费脑理私事，实在是有够难为人。

朱乐浑不在意地说：“谢什么呀，应该的。”在他家的酒店喝醉，作为老板帮个忙也是应该的，这话没错吧？

涂院长为人可亲，除非正规场合，朱乐等人经常跟他没大没小，果然听他嚷嚷：“怎么说话呢你这丫，你不是总抱怨我们压榨你，说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给你个机会发挥还有意见了，怎么，没信心呀？也是，竞争上岗嘛，你也不一定能赢哦。”

硕士以上学历，八年以上一线工作经验，年龄三十岁以下，级工程师，职位主任以上。

“没，没有，酒店比我住的地方离单位还近。昨天还要谢谢你呢，对了，饭钱和住宿的钱我回给你，我昨天……”对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回话，并且语速很慢，像是边想边说。

对方又停顿了片刻：“是那个叶先生吗？昨天是他把我送到酒店的？”

快速拨通了院长的内线电话，运气很好，是他本人接的，只是还在说话，显然正在讲另一个电话。

喝了，朱乐这才有功夫翻看桌上的一堆内材料，其中有一份今天刚下发的传阅文件，是有关公开竞聘院长助理的。看看限制条件，朱乐一险些没去。

“怎么样，你好些了吗？昨天真对不住，老同学这么久没见，冒冒失失了你那么多酒，没耽误今天上班吧？”朱乐先声夺人，以最正常的语调说这些话。

“喂？”杨树成的声音略微沙哑，不过还算清晰。

看来他是独自在

“开什么玩笑！”朱乐不满地嚷嚷，同时打断了对方的话，“老同学刚来北京，我尽尽地主之谊请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住宿费就更别提了，我一个朋友帮忙付的。”看来拜叶大少所赐，工作人员没收他的钱，她不会矫情到非要还给叶铭磊以示清，自然也不会收杨树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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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对方说再见，一声“喂”之后，朱乐赶开：“涂院长，文件是您亲自签发的？您想害死我呀！”就算竞聘只是走形式，也不带这么愚大众的吧，到时候自己还不成了众矢之的！既然如此，直接任命不是更好，反正作为垄断国企，本也没什么民主可言，就像她到被抓壮丁活，毫无人权可言一样。这份文件若是成通知海报贴到大厅的橱窗里，不被人说“既想当xx，又想立牌坊”才怪。朱乐是从基层起来的，知不得志的知识分怨气之，嘴之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能好一万个士兵，却未必能好一百个文化人。”全院几千知识分，又岂是能轻易挑衅的。

第二天上班，先是把整理好的会议材料给王副院长，又忙完了手要的工作，朱乐定了定神，终于拨通了杨树成的电话。

放全院，除了她朱乐找不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选，不是这些条件有多么了不起，院里人材济济，可惜没有级的。

在杨树成的耳朵里，朱乐的这些思考时间都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像是顺其自然张即来的，自然不会有其它怀疑，几次想张说话都又吞了回去，最后只得呐呐：“那你替我谢谢他。”

的时候，朱乐还特意向门内靠窗的位置看过去，发现那女孩已经不在了，想到叶铭磊可能会被人放鸽，心中偷着小乐了一下。

杨树成再也无法继续，碰巧有同事找他，草草地就收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