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希望离间阿瓦罗萨和这些西弗雷尔卓德小族的关系？”

但那不可能。

“这太难了。”听卡尔亚这么说，拉克丝下意识地想要摇，“战母是族的联系和纽带，我很难想象如何分离战母和族人。”

“类似，但有很大的区别。”卡尔亚纠正，“海象之牙的战母是一位难得的智者，但那些派兵劫掠的族，战母多半是战争疯，所以如果想要将他们收、让他们成为福斯拜罗的一分，最重要的就是让战母和族人分离。”

“然后呢？”拉克丝还是不太明白，“这又有什么用呢？”

“……”

“……”

“所以，我们也算是为艾希上一课？”最终，拉克丝决定开个玩笑，让气氛不那么严肃，“让西弗雷尔卓德的族意识到艾希已经没有用了，然后呢？”

“这已经不是阿瓦罗萨的势力范围了。”卡尔亚闻言，却给了一个冰冷而现实的解释，“艾希的很多想法很好，甚至带有某些理想主义的浪漫，可惜她手上的活儿实在是太糙了，以阿瓦罗萨的量，她能控制的区域面积相当有限。”

听卡尔亚这么说，拉克丝多少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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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手段形成挤兑算是一方面吧。”卡尔亚似乎早就有了

“实际上，即使没有托比西亚战役的缘故，福斯拜罗内也需要一次完全的整编，在这座城市规模还小、人还少的时候，你可以靠着个人的威望领导，但如今福斯拜罗扩建、新港建成、新福城建成，你手下的队伍规模会越来越大，这时候，如果再靠着纯粹的个人威望，那结果就会和现在的阿瓦罗萨一般，人走政熄。”

拉克丝眨了眨睛，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了几分恍然。

卡尔亚说的理她明白——但说实话，在内心的，她更希望看见的，是福斯拜罗的御法者、办事员和北境行者都和自己有一样的理想，所有人共同努力。 [page]

“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最近几年来，办事员的重要已经越来越明显了。”见着拉克丝陷了沉默，卡尔亚顺便就举了个边的例，“想要维持秩序和统治，仅仅依靠着个人的威望和魅力可是远远不够的，这些违背阿瓦罗萨秩序的族，他们的成员也崇拜艾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违背艾希的要求，劫掠商队。”

“你是说，用贸易的方式？”

“没用，这就很有用了。”卡尔亚的语气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就是要让这些族的战母意识到，这时候的阿瓦罗萨族，已经没有用了。”

“如此明目张胆地打盟友势力范围的主意，这真的好吗？”

“这里就要用一切香的技巧了。”对这事情，卡尔亚似乎相当在行，“不要被思维定式所限制，我们未必需要主动分离双方，诱导战母放弃分【没有意义的炉】是个更好的选择。”

“已经足够了。”卡尔亚信心满满，“艾希可不是一般的阿瓦罗萨战母，她虽然也会选择庇护这些族、让一切不了了之，但相信我，她绝对会同那些小族的战母好好谈谈的。”

“就像是海象之牙一样？”

拉克丝陷了沉默。

“差不多。”卡尔亚愉快地承认，“艾希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但她的统治基可一都不稳，现在阿瓦罗萨东迁了，西弗雷尔卓德的权力现了不小的空白……你难不动心吗？”

哪怕是尹诺，也是在瓦祖安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彻底明白拉克丝的理想、才真正成为拉克丝的同志，对于福斯拜罗人来说，他们虽然愿意相信拉克丝是一个好领主、好领袖，相信拉克丝能带着福斯拜罗走向辉煌，但让他们拥有拉克丝一般牺牲个人利益、甚至于未来切割家的准备，这显然完全不可能。

“然后再告诉他们，我们有用。”卡尔亚语气愉悦，“势力本就是这样此消彼长，我们要的，就是先让这些族脱离阿瓦罗萨的秩序，我们的贸易秩序，然后再将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