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的计划，“而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你要让战母们将自己旺盛的力放在对她们而言更有意义的地方去。”

“你说的不会是战争吧？”

“战争谈不上，多算是族冲突。”卡尔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语，“便宜的粮和手工制品会让战母们再无后顾之忧，从而心无旁骛地收拾那些看不顺的族，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者立功立名，弱者哪怕去作炉，都不受重视……”

拉克丝闻言忍不住了太。

她已经猜到了卡尔亚接下来要什么——无外乎是看着战争疯在战争之中自我毁灭，而福斯拜罗则是趁机接盘他们的族和族人。

“卡尔亚老师。”这一刻，拉克丝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没有受到恶的影响吧？”

“恶？他们可没有这脑。”卡尔亚哼了一声，“这已经是很温柔的计划了，拉克丝，而且你不会以为西弗雷尔卓德在不预的情况下，不会爆发落冲突吧？”

“……”

“阿瓦罗萨离开所留下的权力空白，注定需要新的秩序加以填补，就算你什么都不，也迟早会有一个新的族诞生野心，然后开始征伐——顺利的话，他们会成为新的阿瓦罗萨或者凛冬之爪，不顺利的话吗，这里就会陷几十年的混，直至下一个者的现。”

拉克丝叹了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卡尔亚所说就是弗雷尔卓德的常态，在这片难以生存的冰原上，战争往往才是主旋律。

“关于厄纽克的育，这边已经有了一绪了。”见着拉克丝的情绪还是有低沉，卡尔亚主动说起了开心的事情，“顺利的话，在我们对西弗雷尔卓德半岛有了一定控制力之后，我们或许可以试着向他们专门提供成活率比较的厄纽克幼崽，如果他们不愿意离开弗雷尔卓德，至少也能生活得轻松些。”

“所以，在你提了要培育厄纽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里了吗？”哭笑不得的拉克丝只能无奈地叹了气，“你总是这样？”

“什么样？”

“抓住一切可用的机会，制定一个计划，让目标不知不觉地落其中？”

“听起来这像是夸奖。”卡尔亚语气愉悦，“嗯，不错。”

拉克丝沉默了——她下意识地想起了一些小时候卡尔亚给自己讲过的、关于恕瑞玛的故事，那时候听起来，故事里都没有卡尔亚。

但现在想来，在那些故事里，卡尔亚无不在。

……………………

当尹诺带队，专门去拉克斯塔克去找艾希抗议的时候，一位特殊的访客终于乘船来到了福斯拜罗。

阿贾克斯——哦，应该叫贾克斯，这次终于带着报告，来到了福斯拜罗。

在新福港下船之后，他和很多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商人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港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