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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松了气。

听了这话竹宴心满意足的闭上，任凭额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那好巧，我也不去。”

最主要的是……

他承认他不行！

“怎么样金公，你还要去看吗？”

害得他丢脸！

竹宴的不适这时已缓和不少，勉挤个笑脸来，“姑娘，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天香楼焚烧的香果然有问题。

竹宴艰难的唤了声，脚抖得厉害，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冲过去，金絮就更不必说了，看到那些殷红，刹那面白如纸。

金絮虚弱的摆手，“你自己去吧，我是不成了……”

“你死要面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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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宴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愤愤：“要不是天香楼失火将所有痕迹焚烧净，咱们也不必费这么大周折。”

素娆无奈附和，查来查去又绕了死胡同，不过她还是觉得此事太过凑巧了些……

他开始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有所收获，不然今日的苦就白受了。

“好，姑娘你等我会。”

整整两个时辰，素娆缓步走，手上还沾着未的血迹。

别折磨他了。

素娆站在门扉前，苦笑：“能不能帮我清来，我先洗个手。”

素娆边仔细洗手，边答：“这几人鼻中隔穿孔，脏形成异芽，有晶质沉积，的确是骨柯叶所造成的症状。”

这样一想，他碎的稀烂的自尊心稍稍拼凑了一些。

“实在对不住阿娆，我……”

“姑娘。”

素娆走到一旁净手。

“第一次看这些受不住很正常，你先歇着，等过会恢复气力再说。”

再多看一，他恐怕都要昏死过去，刚才是开颅，鬼知她后面还能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该死的！”

金絮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七八糟的。

去，那我不就一起呆在外面了。”

仔细检讨一番后，竹宴觉得，别说是他，就算是雁回他们在这儿，肯定也都差不多。

“骨柯叶和天香楼的关系倒是查清楚了，可线索全都断掉了，一把火，除了这些尸，什么都没剩下。”

..

等竹宴打了来，金絮手脚还发不听使唤，一摊烂泥死的倚着墙，难为情又窘迫的红了脸。

何至于要受这人间疾苦。

“是啊。”

竹宴缓缓站直，走路速度虽有些慢，却比一旁的金絮好上许多，他寻了个净的木桶，拿着了院。

门外不远就有一小湖。

竹宴吐完学他的模样靠着墙直气，没好气的：“谁知她真敢动手，我以为扒拉下尸就是极限了……” [page]

他竭力将脑海中的画面忽略，不想当着素娆的面儿什么不雅观的事情来。

他们没再去，自然不知里面素娆的确将她说的话践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