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的，你怎么突然想起到武昌府来了？”蒋松渊明知故问，也算是给厉霆一个开的机会。

待伙计离开之后，蒋松渊抬手给二人都倒了酒，举起酒杯：“咱们也有长时间没见了，来，不聊那些让人心烦的事儿，什么都在酒里了。”

“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赶说吧，说完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天一大早孩们还要来晨读呢！”

厉霆却不想放过这个话题，继续：“你总这样躲来也不是事儿，自家亲爹和亲大哥，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其实他们也很想跟你和解的……”

“不过到底是兄弟一场，我既然得知了消息，自然还是想过来送上些祝福！

“可你总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厉霆沉声，“不打算回京城了？”

厉霆对他教书先生这件事颇为嗤之以鼻，一听他说孩们来晨读，就忍不住想要说上几句，不过最后却还是咽了回去，终于说起正事：“我听说你救过潼娘的命？”

“还是因为你爹和你大哥？”厉霆问，“这么多年了，还没过去？”

“当然不是，哈哈，我本就不在受邀宾客之中。

蒋松渊也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的睛：“我不想牵扯到你们之间的事情之中，你如果还有那么几分顾念小时候的情意，就不要我！”

“瑞亲王府和潼娘都给了我许多谢礼，事情也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如今早就跟他们没有联系了。”蒋松渊，“抱歉，帮不上你。”

“抱歉！”蒋松渊也觉得自己的话过分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不是那个意思。”

“能待多久待多久呗。”蒋松渊笑着靠在椅背上，“京城有什么好的，都想去里扎堆儿，谁去谁去，反正我不乐意回去。”

渊无奈一笑，“再说，我最近在这边也待些趣儿来，跟小孩们待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生活反倒轻松了许多。”

蒋松渊吃得差不多了，放慢了夹菜的频率，时不时地端起酒盅喝一。

“这怎么能扯平呢！”厉霆急，“你受重伤不也是为了救她么！她救你那不是应该的么！”

蒋松渊：“的确，我救过她一次，当时我并不知她是什么份。

。

厉霆闻言，脸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厉霆喝了酒笑着：“你在武昌府待着会不知？前两天可是我堂弟的冠礼。”

厉霆被他噎得说不话，倒也没恼，只默默地喝了酒。

“所以你这是参加完冠礼才想起来找我喝酒的？”

厉霆闻言稍微有不好意思，毕竟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biquka

送的是不是祝福蒋松渊不知，但从厉霆的语气中，能听他对此是颇为不满的。

“所以我们两个之间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

蒋松渊闻言神明显黯淡了几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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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之后，两个人上都和起来，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之后我受重伤，也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蒋松渊被他问烦了，皱眉：“你爹跟皇帝老儿还是亲哥俩呢，如今他俩关系如何？”

正好此时伙计敲门，来送了酒菜。

蒋松渊闻言一笑，举起酒杯冲他：“就为这个？还值得你绕这么大的弯，直说不就得了。”

“是帮不上，还是不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