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了！”杨东升摆了摆手，“刚从学校回来，我还饿着呢，给我个菜，下碗面。”

“只要不辣就行！”

长大后有一次看《超人：钢铁之躯》，看到超人小的时候跟同龄的孩打架后，超人的养父母对超人说，“你会伤到人的，克拉克！”

杨东升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每次他跟人家打过架之后，他爹妈从来都是担心他打到别人哪里了，打得人家重不重？

“让你们去叫家长，你们反倒打上了，你们这样的学生我真是教不了，教不了！”老卷拍着桌大吼，“看看你们，还像个学生吗？你们现在已经是中生了，不是9年义务教育时候了，屡次违反学校规定，经教育仍不思悔改，自己去办退学去手续吧。”

“东升？”店主一愣，“你不是上学去了吗？”

“别提了，打架被开除了。”

菜还没有上来，杨东升四张望，忽然就见村里的会计自远走了过来。

在这个年代砸个三五万块钱，应该足够砸一位中学校长了吧？顺便把杨日初也过去，省的再被那个老坏影响。

“我想打哪打哪，想打死打死。”

“今天的还没好，我给你炒个回锅行不行？”

会计手里拿着一张纸，径直贴到了饭店门的公告栏上。

杨东升回到家，家里立就炸锅了。

那一瞬间，杨东升有一好熟悉的觉。

杨东升他爹当然不肯承认是他的错，立就开骂了，“人家挂一下怎么了？滴？滴你不会叫人家拧净，给人家好好说？你看你这个二百五的样，以后走到社会上，我看谁能跟你共事……”

这个破学校，他其实也不想读了，市一中、三中、四中、县中心中学都是省重，教学质量不知比这个破顺河中学了多少。

杨东升实在是不想再听这些蠢话，走家门，来到村饭店，找了个座位坐下。

“你打着人家啦？你打着人家哪啦，打的重不？”杨东升他妈也一脸焦急，不过她显然关心的不是杨东升。

“打架，伤到了哪没有？”连店主都比老坏和胖女人，他最起码会表示关心一下，不是真心还是假意。

“还不是您老人家的好事？”杨东升把他跟三级残废起冲突的前因后果一说。

“你怎么那么叫人省心，你打着人家，咱赔不起！”

红纸上的第一行字很大，杨东升坐在屋里也能看清，“杨庄矿承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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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问过他伤在，甚至好几次杨东升被比他年龄大的孩打，被其他几个孩围殴，打的脸上都见血。

三级残废没想到还有比他猖狂的，一下被打懵了，杨东升趁机上前又是一脚。

三级残废还想说什么，杨东升也不老卷有没有资格开除他们，就走。

此时正好是临近下午上课时间，周围的学生和老师来来往往，于是半个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就这么围观了杨东升暴打学生会。

“啥，开除了！咋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