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个缺，平行于刚才那个缺。

如果将这片山峦视为人的廓，那么这两晶莹的河如同亮了人的两骨。

哗啦。

湖里那东西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游起来，不过这证明它确实听到他的话了，只是不确定听没听懂，或者是它听懂了但是没有回应的方法。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确定湖里的东西是活的，也许他可以试着跟它和沟通？

这东西确实是在向他表示希望共生下去的诚意。

最显著的变化是更多的青草从泥土间拱芽，而之前已有的青草更加茁壮，湖岸的绿意愈。

缺的度有限，的湖也有限，这证明它拥有一定程度的智力，不会让湖净令自己暴尸湖底的蠢事，也没喊什么“我在你里面了”之类的话……

除了植和太低等的动之外，分脊椎动和哺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人沟通，至少可以表达一些情绪，比如是不是有攻击意图之类的。

“这是我的里面是吧？你能知我外面发生的事吗？”他又喊：“如果你能听懂，如果你不是傻瓜，应该知如何回答吧？”

更令他关注的是湖里那个活，它还是冒着气泡在湖底缓缓游弋。

如果将昨天的河方向定义为北方，也就是上方，这线正笔直向南方的湖岸冲去。

他的意识再次来到那片山峦和大湖的上空。

湖面上泛起一线。

声音在湖面上传播，在山峦间反折，又在山谷中回。

意识所发的声音跟他平时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太一样，类似于通过录音听到的自己声音。

“你可以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和上次一样引源能，但这次不是往上引，而是向下，化大骨。”李慕勤吩咐，“如果力有不逮，千万不要撑。”

当年他看《西游记》的时候对铁扇公主和孙猴的对手戏台词印象刻啊，像什么“嫂嫂，我在你里面了~”“叔叔，你快来啊~”“嫂嫂，我要来了，你张开嘴~”“啊~”……

气泡的位置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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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状态下能不能说话，他没试过，因为之前死山死，跟谁说话去？他又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西游记》什么的先放在一边，湖里那东西应该是某动……这也不确切，因为他知晓的动里没有这样的，所以只能用活来暂时代称，反正不是猴，没听说猴会潜泳的。

河的量不多，暂时只到膝关节的位置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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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河从湖岸的南方延伸去。

江禅机的猜测被证实了，这东西有智力、能听懂他的话，而且还知他的外面正在发生的事，甚至能够理解李慕勤让他用源能化大骨这件事。

“喂！你是……什么？”他试着开。

他不是认为游在底的是人类，人的话早憋死了，而且也没听说人能跑另一个人的肚待着的，他又不是被孙猴喊作嫂嫂的铁扇公主……

它似乎直接撞到了湖岸上，把湖岸再次撞个缺，湖从缺中溢。

江禅机有了经验，这次不用路惟静帮忙，靠墙坐下来，排除杂念，令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