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已经被那些人污染了，你不想为父亲正名吗？”

栾泽此时的话语带上了蛊惑的意味。

麻生成实冷冷的看着他，森冷开：“你要什么？”

“……”

栾泽暗自咂，心说这个家伙智商也太在线了……

“证据，有嘛？”栾泽还是秉持循序渐的原则。

对于没脑的、比他弱的，他都可以靠武力或者忽悠来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这么理智、清醒，还看着的一家伙，栾泽就不敢来了。

怕麻生成实搞不懂，栾泽还解释：“就是毒品，你知不知那些东西放在哪里？有了那些毒品，我可以帮你设计一场完的复仇——既可以除掉你的那些仇人，也能为你父亲正名，一举两得。”

麻生成实一时没回话，似乎是在思索栾泽可不可信。

半晌。

他迈动步，走到墙边，从保险柜里拿了一抔白的粉末。

栾泽看得一愣：“这是……”

“海洛因。”麻生成实盯着栾泽的黑眸，“那些人让我父亲为他们购置的毒品，在这里。”

“……”

栾泽定定的看了半天，“你哪来的？”

“他们给我的。”

“他们……”

又是‘他们’。

“你说的‘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能在这个世界自由走动的人？”栾泽心中有了些危险的猜想，但无法确定。

麻生成实淡淡应了一声：“大概吧。”

又把手往前举了举，粉末掉下来一些，“你还要不要？”

“要要要……”

栾泽虽然疑惑现实的东西为什么能现在这里，但还是伸手先接过了。

然而。

系统的提示让栾泽险些没把持住。

【检测到益魂质，是否收？（共计可增加：1魂力上限/5已损失魂力）】

……益魂质？

……海洛因？

笑容逐渐从栾泽脸上爬下。

他目前接过的益魂质只有一——野志保研发的药。

那药的真正模样，也是这白粉末。

很难让人不联系在一起……

“这是那些人给你的？他们给你，告诉你这些是海洛因？”

“……差不多。”麻生成实皱了皱眉，“太久了，记不清。”

栾泽突一浊气：“我说你就不能上吗？比如再跟我说说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的，还有……”

“不知。”这次，麻生成实回答的很快，“我不知，我以前浑浑噩噩，最近才清醒。

我只想给父亲报仇。”

“……行行行，知了，我会帮你的。”栾泽扶了扶额，“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到在现实杀人的？这样我好合你。”

“可以。”

“当然，不行的话，其实也……诶你说啥？”

栾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麻生成实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随时随地控制他们的生死，只要你在他们附近，我变能听到你的声音。”

栾泽张了张嘴，有些无语，“你这么……你怎么不早杀？”

“最近才有的能力。”麻生成实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