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肃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沈毅说的洋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想…

“唔。”

这些火炮，能不能击穿淮河师战船的船板？

毕竟大多数倭寇的巢，都在海岛上，到时候这些火炮，大概率就能见到奇效。

那么那些洋人的火平，似乎已经可以薅了…

没办法，只能将就着用了。

凌肃亦步亦趋的跟在沈毅后，见沈毅愣愣神，他才开问：“沈主事，您在想什么？”

远远不能当作成熟的单兵武使用，就目前而言，只能算是有哨的新玩意儿。

沈毅闻言，默默。

老实说，这个重量上船可能是没有问题了，以沈毅那三战船的规格来说，每艘船上放个十门炮轻轻松松。

沈毅这才明白，“洋人”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可能不太行，于是他换了个说法，问：“就是发颜跟我们不一样的人？”

毕竟抗倭军面对的倭寇，大多都是小船，在海上的速度也相对更快，真的在海面上碰到了，火炮是极难打中的。

他又问了问这船炮的重量，知了一门炮估计在一百七十斤重左右，大约相当于一个半人。

沈毅低想了想之后，问：“能穿船板么？”

离开火作坊之后，沈毅在凌肃陪同下，步行走回乐清县城。

只可惜，威力非常一般。

“倭寇并没有那么大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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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作坊参观了一下午时间，一直到傍晚时分，沈老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火作坊。

国人十九世纪的那船炮来，不仅个小而且程远，威力也够用。

他抬看了看天上已经升起来的月亮，心中暗自估算。

周师傅用双手比划了一下距离，开说：“百丈之内，都没有问题。”

但是他对火炮的知识实在是太过匮乏，就连形容也很难形容来。

当然了，火炮这东西，更多的是用来威慑以及吓人的。

毕竟听说，淮河师也有不少战船，到时候真的起来了，几炮把他们的战船打沉，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沈毅了，表示自己明白了。

在战场上的作用，是绝对比不过已经非常成熟的弓弩的。

这些火炮的真正用途，是抵近倭寇老巢的时候，用这些火炮是炮轰倭寇巢。

列装十门火炮在战船上，不在海上碰到什么船，都可以取得“先手权”。

凌肃笑着说：“当时薛威还他们叫赤发鬼，黄鬼。”

凌肃反应了过来，开：“那是见过的，去年在福州府大街上，还见到了几个，有些是红发的，还有一两个黄发的。”

而沈毅之所以问能不能击穿船板，也不是针对倭寇来问的。

他不知这个时代，可以类比另一个时代的什么时间段。

临走之前，他还参观了火作坊来的火铳。

如果是明朝中后期…

“小人去船坞那里看过，沈主事您在船坞里造来的那战船，船板太厚，如果是打那船，距离恐怕要五十丈才有可能穿，不过据小人所知…” [page]

沈毅这才回过神来，他回瞥了凌肃一，问：“凌千，你久在沿海长大，有没有见过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