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说，又问，“但当真没问题吗？”

“只能是这样了。”列缺肯定了我的话语。

“你在想什么呢。”列缺用为人师者的姿态谆谆告诫，“当我们评价一个术士是大术士的时候，评价的不止是他今天拥有的成果，还有他为了结这个成果，迄今为止而积累的一切……就算你在大学里学习到了一条的数学公式，也没人会觉得你这样就算是大数学家了吧？但如果你是证明了这条的数学公式的人，你便毫无疑问是个了不起的数学家。就是这么个理了。”

为什么自己在“它”死亡之后依然能够召唤壬之刃，为什么壬之刃在“它”支援给我的力量里面格格不……这都是因为，壬之刃源自于我的意识本。

与罪犯战斗的意愿也就罢了，正直的品……听得我都有起疙瘩了。

“什么事？”列缺问。

闻言，青鸟开心地握了握拳。

青鸟小声地说：“如果壬之刃是真灵之力……那李多岂不是大术士了？”

不所料，接下来青鸟说的，是推荐我加安全局的事情。

“当然有问题了。以你过去五年的履历，连我也无法立刻让你成为正式执法术士。但如果加上一些前提，比如说……先成为没有注册到执法术士名册里的编外执法术士，这就问题不大了。之后如果你立下功劳，我也可以想办法让你转正。”列缺竟也以支持的态度对待我加安全局一事，“现在的你已经恢复了力量，换个角度来说，你已经成为了社会上的潜在不安定分，我不可以就这么放任你回归社会求职。让你加安全局，放在边监督……这也是个合理的方法。而你也正好有着与罪犯战斗的意愿和正直的品，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聘用你呢？”

为了增加推荐的分量，她还特地提及了我在无名山上救下乔甘草的事情，和杀死了旧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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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安全局内，你将直属于我。如果遇到了其他地位于你的执法术士或者内务术士命令你，你有权不予理会。”列缺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真灵就会停止运行，因此很多术士认为真灵就存在于灵的某。对于和灵，哪边才是人的本，也是术士们总是争论不休的话题。”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一不小心说远了，总而言之……自证真灵，就是指‘找到了意识的所在’，只要到这件事，就能够顺理成章地使用意识本的力量，而那就是真灵之力。”

能够实现任何望？束缚这力量的只有想象力？我怎么都无法从壬之刃上面受到这可能。

“我就是说一下而已嘛。”青鸟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端正起了颜，“老师，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不过，为什么我之前召唤不来，险死还生之后就召唤来了？是因为老生常谈的，人在面对死亡的危机之时，潜在的力量会爆发来？因为我的意识受到了死亡的刺激，所以在我醒来之后就产生了这般变化？

“旧骨死了吗？好事。”列缺沉稳地颔首，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你愿意加安全局吗？”

“既然如此……壬之刃就不是‘它’给予我的力量，而是从我的意识本里衍生来的力量了吗？”我觉自己某些思考的前提都被推翻了，不过如此一来，我有些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真灵之力是很大的力量吗？”我问。

如果壬之刃真的有此等匪夷所思的力量，我可能直到今天都还是人，当初率队攻打自己的列缺也早已被我切分成方便的小块了。

“何止是大，真灵之力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灵，据说能够实现任何望，唯一束缚真灵之力的就只有使用者自己的想象力。甚至于因其过于万能，有时亦会反噬其主。”他说，“但理说真灵之力应当是无无形的力量才对，而你的壬之刃却是一把斧……既然白驹判断这是真灵之力，就不至于毫无据，不过你的武确实与资料记录中的真灵之力存在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