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究是两个文件。”她说，“人格也是一样，是在事实上和我们的生脑绑定在一起的东西。哪怕是所谓的灵魂窍术，也无非是捆绑在生脑上的人格凭借灵连接，远程遥控自己的灵罢了；而就算是那些幽灵，看似还能够和生前一样吐人言，也无非是生前的回响罢了，早已不再是本人。”

她补充，“单独存在的人类灵，在术士的常识中被定义为‘作为死者而存在的灵’，而显灵术士则是‘作为生者而存在的灵’。对于他们来说，成为灵并非人生的结束，而是人生的新开端。并且由于脱离了的桎梏，他们哪怕被挫骨扬灰也不会死亡，同时也不会困扰于的生老病死。这是众多术士的终极追求，而显灵术士正因为能够到达这个领域，所以才被誉为大术士。”

“照这个理论……”我想了一会儿，然后问，“我莫非也被替换过很多次了？”

如果我的人格也植于生脑，那么过去在脑组织被炸飞和重新长来的这个过程里，人格也肯定被替换过了。这是个令人骨悚然的结论，但我这会儿还没有生实。

她也沉默了下，问：“你自己是怎么觉的呢？”

“我从来没有过自己被替换的觉。”我说。

“如果人时期的你也没有觉得自己被替换过，那就是真的没有被替换过了。”她说，“以当时你的觉察力，不可能连自己的生死都看错。”

“也就是说……我的人格是在灵上？”

“那也不合理……”她摇，“人格与灵相结合，意味着能够百分百地使用灵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你能够在不使用壬之刃的前提下纵大的灵吗？”

当然是不到的，否则我上次也不会伤到连心脏都被破坏的地步了。

未解之谜——现在只能以这陈词滥调来形容我的状况。

但是在隐秘世界里，未解之谜实在是太多了，无法用常识来描述的事情……甚至是无法用逻辑来描述的事情，我在过去五年里也不是没有遇过。

在没有条件的前提下，我也只能先搁置这个问题。

夜晚，我们回到了柳城安全局，随即了一楼大堂。

“先去给你个全面检吧，你之前假死过一次，不知有没有留下什么病……”青鸟走在前面为我带路，而乔甘草则先行离开了。

我跟着青鸟向走去。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我的背，从来判断，是一只瘦而的手掌。而与此同时，相当明确的恶意从我的后升起。我立刻就想要回，却如同锁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好像有着大量的蜘蛛丝转间便从内遍布了自己的全，非但动弹不得，还有即将被人纵的烈征兆。

能够勉动弹的也就只有手指，不过这就足够了。

我立刻召唤壬之刃，并且艰难地收拢右手的五指，将其握住。

一瞬间，如同血里群奔腾般的力量充斥全上下，扫清了所有障碍。几乎是同时，我毫不犹豫地挥动壬之刃，向自己的后方斩去。

站在我后的，是个有熟的老人，他右手拎着个金属手提箱，左手则对我这里着。

就在我挣脱束缚反击的同时，他脸变，反地抬起了右手的箱，当成盾牌格挡；而左手则凝聚灵，形成了一把蓝的短刀。

从动作来看，他是个对于战斗有所经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