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了脑海中浮现的念，看着苇庆凡问：“你的意思是，黎妙语知你和李婉仪的关系？”

苇庆凡。

“李婉仪也知你和黎妙语的关系？”

苇庆凡。

江清淮了气，从臆想中回到现实，最大的受仍然是难以置信和难以理解，“她们……怎么……”

苇庆凡笑：“我明白你的受，也没办法否认我的无耻……刚开始的时候肯定很难受，到现在也都还在努力接受和磨合的过程中……但总之，我舍不得她们，她们也放不下……所以，现在这样是我们共同的选择，都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江清淮顿了顿，又问：“那她们家里知吗？”

苇庆凡摇摇，苦笑：“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永远都不会知……不过这很难，想办法解决呗，反正我是不会撒手的。”

江清淮沉默了两秒，然后又看向他：“所以，大学刚开学的时候，我问你谁是你女朋友，你说都是……是真的？”

苇庆凡笑：“对啊，真话往往比谎话更让人难以相信。”

江清淮忍不住笑了笑，心情一时间颇为微妙。

如果不是苇庆凡这句“实话”，她不会误会苇庆凡和黎妙语之间的关系，不会猜测他实际上只是在追黎妙语，那么很早前就埋在心底的那颗，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在这揣测里生发芽的，不会越陷越……

可现在，人家说的是实话，只是太离奇了，自己没办法相信……但是，人家确实从一开始就跟自己说实话了，是自己想多了……找谁说理去？

她不知不觉又停下了脚步，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苇庆凡。

苇庆凡跟着停下脚步，打量着她的表情，有奇怪，觉她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又似乎还有些别的他一时间难以说来的意味，十分微妙。

想打自己一顿很好理解，不论男孩还是女孩，知这事情都恨不得把渣男打一顿，但此外的那些微妙意味，就让他有难以琢磨了。

人来人往的场跑上，两人停步不动，不是有跑步的、散步的人从边过去，苇庆凡莫名觉得这有像是电视电影里面男女主角的特写镜，这个念让他自己有好笑，笑了笑：“我知这样有无耻，但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有缘分的朋友，而且有我这层关系，同学、朋友加亲戚，我不想隐瞒……不求你理解，鄙视我也没事，下次再遇见我跟妙妙或者婉婉在一块的时候，知是怎么回事就好了。”